看完整个视频,夏棉满脑子就一句话。
好带劲的男人。
五分钟后,梁西决打来电话,开口问他:“视频看了几遍?”
夏棉跟被戳到肺管子似的跳起来:“什么几遍啊。”
他笑了起来:“周嘉述回你消息没。”
“没。”
“那估计昏过去了,他昨晚回去发现自己发烧了,好像疲劳过度吧。”
疲劳过度吗。
夏棉垂下眸,心里百感交集的,电话那头梁西决冷不丁说,“你替我去看看他吧。”
梁西决这人说话就有分寸,他没问她要不要去,而是用了一个“替”字,好像她是帮忙的那一个。
夏棉深吸一口气,她有点犹豫,所以问梁西决:“你怎么不去?”
“我困啊。”
“你去不去,去我把他家别墅密码告诉你。”
“我去不好吧。”
“据我所知,周嘉述没有裸睡的习惯。”梁西决很坚定地说,“所以你去,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
站在别墅门口,夏棉深吸一口气,她想到刚刚进来时在保安室做访客登记,年轻的保安笑眯眯看她写下自己的名字,像是随口一问:“您是周先生女朋友啊?”
她心里一慌,忙不迭道:“不是的,只是朋友。”
“听说他发烧了,我来看看他。”
夏棉还记得保安笑起来的一张脸,好似在说究竟是多要好的朋友,能让她冒着大雨赶过来。
可是他们真的仅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她不解释,不辩驳,含着一颗沉默泛酸的心,轻轻推开了他的家门。
房间很黑,玄关灯带应声而亮,照出了一点前方的路。
夏棉扶着柜子摸黑脱了鞋,她在这暗色中犹豫地轻唤他的名字,脑子里思索着来时梁西决给的方向,向他的房间走过去。
也许是因为独居的原因,周嘉述房间的门没有关。
偏简约的意式装修,房间里是简单的黑白棕三色,也因此显得愈发昏暗,风吹动的纱帘泄出几缕黄昏傍晚时的光,一穗穗的落在他侧卧在床上的脸庞。
夏棉蹑手蹑脚走近瞧了他一眼,见呼吸起伏稳定,松了口气,走出去折返回厨房水吧的位置。
她学着以前生病奶奶照顾她的模样,接了水,淘了米,煮上热腾腾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