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棉觉得还是奶奶好,只关心她饿不饿,吃的饱不饱,睡的好不好。
晚上夏奶奶兴致上来了,从房间里拿出一瓶白酒来喝,夏棉喝不了白酒,开了一罐啤酒配她一起喝。
喝了小半罐有点微醺了,迷迷糊糊她靠在奶奶的肩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哭了,落下的眼泪泅湿了她的肩头,像小时候想爸爸妈妈一样。
夏棉问奶奶:“我还能遇见喜欢的人吗?”
“当然能了。”夏奶奶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乖孙这么厉害,以后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的,奶奶。
自始至终她想遇见的喜欢的人,其实只有那一位而已。
这天晚上夏棉通宵到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刷到谢知蕴发的朋友圈,照片放大缩小,文案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的看——没有周嘉述的痕迹。
她有点难过,不知道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反复从共同好友的蛛丝马迹里费心去找有关他的一点痕迹。
可周嘉述真的好难找,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难怪说他是江洲二中最难追的男人。
夏棉用力捏紧易拉罐,泪花从眼角掉下来,她的心脏被揪得发紧,寂静的夏夜,蝉鸣一声声地叫着,像十七岁那年的夏一样。
彼时他们年少,拥有将天吵翻了去的锐气,不信命也不信天,奉行真爱至上。
但现在25岁的夏棉已经没有这样的勇气了,哪怕再思念,也只是会打开通讯录,看一看那个永远不会被接通的电话。
她的指尖发颤,有些醉了,眼前迷迷蒙蒙什么也看不清,借着酒劲将电话贴近耳边,音乐响起的一瞬间,夏棉想,她真是疯了。
电话被接通的一瞬间,她更是疯了。
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夏棉崩溃大哭,哽咽着问电话那头——
“我好难过,周嘉述。”
“你过得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新城市“好久不
那天的电话是有回音的。
隔着万水千山,周嘉述的声音从大洋彼岸透过来,显得别样温柔。
“夏棉?你怎么了?”
“我没事,打扰你了。”夏棉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上下嘴唇打着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颤得那么厉害,可能这就是见到周嘉述的某种奇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