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贪恋控了心,总想要再多看他一眼。
就这样安静地留在他身边吧,她可以不发出一点声音,像萤火微弱,只吮着一点他的气息就够。
夏棉又坐了下来,她垂下的睫毛颤了颤,用一种很乖的语调仰头问梁西决:“西决哥,明天早上放假,我可以再在你这儿待一会吗?”
“我一个人太无聊,有点睡不着,而且我有些数学的知识点不明白,想问一下你。”
梁西决顿了下,打量了她一眼,含含糊糊“嗯”了下。
夏棉心情一下好了起来,雀跃地跑出去说:“那我去楼下给你们拿水果。”
等她走了以后,梁西决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收了起来,也没什么打游戏的性质。
他抬了抬下巴:“以后你和我妹相处的时候,注意点。”
“怎么?”
周嘉述低头看手机推送的消息,答得漫不经心:“她又不会喜欢我。”
“那谁说得准。”
梁西决躺下来,也没说明白,有些少男忧愁地长叹一口气,开始忧心起来。
“你要是决定好留在国内的话还好说。”
“这又关我在国内还是国外什么事?”
周嘉述感到好笑起来,吐槽他像个老妈子一样操心个不停,还问他是不是给迟雨当保姆当习惯了,现在浑身上下修出一股浓得不行的人夫味。
梁西决摇着头语重心长说:“以后吃饭你和迟雨这种木头桩子坐一桌。”
夏棉在楼下切着水果,切完以后她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太冲动了。
不知道有没有被梁西决看出端倪。
他这个人笑眯眯的,看起来不着调,实际上心里门清。
她忧愁地叹口气,低下头望着自己睡裙叠加牛仔外套的混搭,决定先回房间换一身漂亮裙子。
刚上楼,看见周嘉述站在她房间门口徘徊。
看见她来,微微颔首。
“我能进去吗?”
他站在侧边:“拿个东西,今晚新闻说有流星雨。”
夏棉“哦”了一声,想起来周嘉述的那架天文望远镜还在她房间里,她推开门,侧身请他进去。
没有了梁西决,很多话又更好问出口了。
盯着他的背影,夏棉轻轻问:“你还是没想好答案吗?”
周嘉述脚步顿了下,“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