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朝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突然萌生了偷祁焰沐浴露的想法。
祁焰哪知道谢予朝又在打什么主意,拿了杯子还顺便帮他把水倒了,放在桌上。
谢予朝把水喝了,转过头对着正在阳台晾衣服的祁焰说:“你平时能不能多说几句话?现在这样怪无聊的。”
祁焰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好,没什么表情地说:“跟你说话浪费口水。”
谢予朝被噎,老老实实转过头灌水。
结果就是半夜想上厕所。
已经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谢予朝盯着黑成一片的天花板发起了呆。
好黑。
想上厕所。
不想去上厕所。
又憋了十分钟后谢予朝终于憋不住。他先是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一番打开台灯,然后一溜烟爬起来啪啪啪开了一串灯。
祁焰一向睡眠很浅,听见接连一串开灯的声音就清醒过来。
祁焰也盯着天花板陷入沉默。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要招个麻烦精回来。
又是一串啪啪啪开灯的声音。
再等等,他一会儿就回去睡了。
然后祁焰耐心地又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
结果外面还是没动静。
某人不会死外面了吧?
祁焰终于没忍住,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找到拖鞋,走到房间门口。
开门。
一阵强光袭来,祁焰没忍住闭了闭眼。
等到眼睛适应了环境中的强光,祁焰缓缓睁眼,便看见谢予朝站在他跟前。
谢予朝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眼眶带着点缺乏睡眠导致的红,看见他之后似乎嘴角有些抽搐。
“你在做什么?”祁焰打破沉默,问出了这个他好奇已久的问题。
半夜起来到底做什么才要开这么多灯?
谢予朝的声音少见地带着嗫嚅。他看着懒散倚在门框上的祁焰,轻声:“上厕所。怕黑。”
祁焰挑眉。
和他猜的差不多。
不过真正从谢予朝嘴里听到他本人的回答,感觉挺魔幻的。
祁焰“哦”了一声,靠在门框上没动。
谢予朝伸手要去关灯,想起身后还有个人,不禁转过头询问:“你不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