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喔?”
“是呀是呀。不然你看牠怎么会满头满脸都是白白的!”
“啊~~不行,要去洗一洗了。”杨英说。
说真的,被这只熊一搅和,也没心情在干下去了,况且,我虽然年轻,虽然一个月没泄,但是连三枪有是有点伤,况且,我真的是爽到极点了。我想,短时间之内很难再有这么刺激这么爽的享受了,所以不要再打第三枪也好,可以让我好好的记忆好好的回味这么难得的经验跟难得的享受。
“啊?要到哪边洗?”我问。
“不知道耶~”杨英说。转着头找寻水源。
“啊!那边有水龙头。”
阳台边有一支水龙头,只不知道有没有水就是了。
还好,运气不差,有水。我们两个简单的冲一冲,穿上衣服回病房去了。
“妈。”
回到病房Jack却不在里面。“李洁呢?”
“她...在楼下。”
妈有点吞吞吐吐的。
“她去楼下干么?你们不是在聊天吗?”我问。
“她...她回来了!”妈说。
“你回来了。”我说。
“她走了吗?”杨英却问。
“嗯,我回来了,她走了。”
Jack说得怪怪的。
“谁走了呀?”我疑惑的问。
“走了就好。”
杨英不理我的问题。
“到底她是...谁...?”
我突然想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