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我搬就好,我看你们应该不会想待在家里面,所以请自便吧!”
我弟开玩笑的说,并且把我跟宜静推出门口,顺手关上了门。
门里传来一阵笑闹声,很显然的,他们一定也想凑和我们。
宜静红着脸说:“都是你啦!眼睛也不睁大一点,看看你,刚一回来就变成有家归不得。”
“呵呵,算了吧!反正我抱也抱了,赶也被赶出来了,我们就去逛逛吧!”
“逛?好啊,去哪儿?”宜静很兴奋的说。
“你还想去哪儿?都这么晚了,附近走走吧!”
我说。因为回来的班机都是晚上的时间,到家时已经很晚了,现在要再去逛街也没得逛了。
最后我跟宜静还是晃呀晃的来到了附近的小公园。
我揽着她的腰,坐在栏杆上,宜静就静静的把头靠在我怀里。
月色明亮,透过树梢叶间洒落一地的淫粉!啊打错了是银粉!不远处有个守望相助的警卫亭,里面断续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啊啊的声音,真的好像是在做爱做的事的一样。
就像是在演古典的电视剧似的,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浪漫的气氛。
我用手在宜静身上乱摸乱捏,趁着夜色大肆上下其手。宜静怕痒,东躲西掩,扭来扭去。原本我只用一手的,后来根本是双手齐施,上下左右大乱摸。
这就是情趣了!其实宜静也不是真不给摸,只是这样似拒还迎更有趣味。如果抓到敏感部为她会给我来个白眼,抓着我的手不给动。但是各位想想看,抓着不动是不动,但是部位那么敏感,我只要手指头动一动、挖一挖或是抠一抠,那还不是正中要害。所以这根本就是变相鼓励你摸鼓励你抓,你要是不抓不摸,就是对不起天地父母君亲师,更加对不起女孩子的巧妙安排。
还有,我要强调一次!这是情趣!绝对不是好色!
如果这点情趣都不懂,那你只配称为‘木头’、‘呆头鹅’...。
“好想你喔~~”我在宜静耳边说。
这是真的!不知怎么,在美国跟杨英愈是亲密时愈是容易想起宜静,当然,那都是事后才想起,在亲热时哪想得到那么多,只是这样的感觉一次一次累积起来,真的是非常强烈。
“嗯...我也是...”宜静细细的说。
“那~~亲亲~~”我故意撒娇的说。
‘滋’宜静飞快的抬头轻轻亲了一下。
“啊~~才这样喔~”我说。
‘滋~’又亲一个长一点的。
“不行!这样不够。”我说。
“哼~~贪心,不给了。”宜静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