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一下说“呵呵..天知道,我是昨天晚上累坏了才会摔倒的说。”
“啊?那你怪我喽?”杨英说。
“怪你?他累为什么要怪你?”Jack疑惑的问。
“啊?这个嘛...我...”我真是不好意思说。
“怕啥羞?不过是做了一晚上就软脚了,有啥不能说的。”杨英说。
“哈哈..原来是这样子喔。”
Jack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这你就差了点,要是我来做,才不会这样呢!”
“吼~你们两个”我说“你们不用消耗蛋白质,又不用伏地挺身一晚上,当然不会累了。”
“哈哈...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失察,哈哈...”Jack说。
这一阵说说笑笑,终于彻底消除了刚才凝重的气氛。
可是,这么重大的事,真的可以这么轻松说不计较就不计较吗?我怀疑,但是,我希望不会。
“我们先回去休息吧?”杨英说。
“好!”
我先赞成。
“喔,好吧。”Jack说。
“你住哪边?退房退房!”
杨英说“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喔,方边吗?”Jack说。
“没什么不方便,大雄你说是吧~”杨英说。
“当然方便。”
我说,房钱是杨英出的,她爱找谁来就找谁来,况且我知道,她是怕Jack又玩失踪,要把Jack抓来摆在身边好好看着。
“那,我就搬喽。”
Jack说完还回头看了看我一眼,一眼就够了,我知道,她也知道了杨英的意思,突然间我跟她似乎又有了一种互相心神交会的感觉。
那晚我带着杨英回到饭店,又多加一张床让Jack搬入。我现,那天好多服务生老是偷偷瞧着我们,指手划脚的,我想,他们大概也是误会了...真希望不是误会...靠!我真是无耻,这样想怎么对得起在台湾的宜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