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希望能斗倒自己的亲姐姐,想向死去的母亲证明自己没有错。
可是,她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
“姐姐”
审案
女人离开了,好似她原先并没有来过。
监管院。
兰心大戏院的人,都在监管院里。最近凰都并没有发生太多别的事,所以能住下兰心大戏院数百的人。
龚兰心也住在院子里。
监管院的环境不算好,无论吃穿住,都只能维持在一般水平及偏上一点点。
龚兰心就没吃过这样的苦,但她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没法避免。
又深深叹了一口气,龚兰心觉得自己最近真是霉运滔天。
龚兰心的身边,就是演董永的,她叫荣麦,一直在追求梅凝,却没有成功。
梅凝好似天边的月亮,她可以如水一般的温润着对所有人,却又对所有人闭上心墙,没有人能让她改变。
荣麦不能接受这样的梅凝会突然离开,她无法接受。
巳时过半,就有捕快来叫人去府衙那边提审。
龚兰心是第一个去的,等全部人提审完,她还得再审一遍。
在大昭,哪怕是嫌疑人,审案时也不必跪下,只有确认犯罪才会要求下跪。因此现在,龚兰心还好好的站在堂下。
“龚兰心,在死者梅凝的衣服里发现了有你名字的血书,你怎么看?是不是你谋杀了梅凝?”
龚兰心叹息,“大人,草民是一个商人,梅凝也算是我名下戏院的台柱子,我何必冒着亏钱的心思去谋杀这样一个人呢?”
“更别提,我常年不在戏院内,在案发当日那天根本不在戏院,又如何能谋杀梅凝呢?”龚兰心拱了拱手,“还望大人努力查案,还草民清白。”
“那,目前有什么你知道的有关梅凝的事情?”
龚兰心细细回忆道:“梅凝待人总是疏远的,虽然貌美,却很难靠近。在戏院里时,她也常年反复背着自己要记的台词,鲜少与人交往。”
龚兰心觉得非常无奈,她找不到任何有关案件得有用的线索。
“大人,我并不知道梅凝最近有什么反常。”
话已至此,在龚兰心身上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于是,郭瑟就让龚兰心下去,再找其他人来。
龚兰心跟着捕快离开,但她心里也直纳闷。
到底是谁要这样害她啊?
龚兰心绞尽脑汁,也只想到和自己交恶的只有自己的亲妹妹龚兰溪。所以,总不可能是龚兰溪想了这样下作的法子吧?
又细细想了想,龚兰心觉得不是妹妹龚兰溪。但幕后人应该就是朝着她们姐妹俩来的,所以得想个好主意,既能保全自己,又能保全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