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挑的。”
云卿心尖一颤,他什么意思?
是只要她的意思吗?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小声嘀咕,“我从始至终都没说你出轨。”
傅聿琛气得狠狠咬她一口,“身体那么软,嘴却那么硬。”
“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他咬的力道不大,云卿还是疼得秀眉微蹙,“你夜不归宿,和女人去吃烛光晚餐,一起开房,电话也打不通,换任何人都怀疑你出轨吧。”
傅聿琛失笑,“还说不是因为这个和我生疏?误会我出轨,明明心里介意的要死,死不承认。”
“我没有介意,是洁癖,”云卿不觉得自己是介意,“我怕得病,据说妇科病很折磨人,不好医治。”
“我只是怕你和苏曼汐乱搞之后回来传染给我,这才是我介意的点。”
傅聿琛眸色晦暗,“行。”
空气仿佛凝固了,云卿不由地放轻呼吸,掀起眼皮看他,他的眼睛深不可测,内里蕴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刚才强迫你,是我的不对,我被气昏了头,”傅聿琛说着停顿下,低头亲了亲她,“原谅我?”
云卿没料到他会向她道歉,“你知道那样对我心里造成多少伤害吗?”
“知道,”傅聿琛握住她的手腕,软着声音说:“要不你打我一下?”
“行啊,你松手。”云卿等他松开手,抬手打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很响。
傅聿琛瞳孔微缩,眸中划过不可置信,她劲儿不算大,一瞬就过去。
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云卿微垂着眼皮不敢看他。
“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
闻言,云卿蓦然松了口气,稍稍抬起眼皮,“那我下次不打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将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云卿把手抵在他胸前,“你能不能起来?”
傅聿琛单手撑起上半身,半阖着眼眸凝视她的眼睛,“真想吻死你,嘴那么硬,承认介意会死吗?”
云卿闻言眼睛瞪得圆润难以想象这话从傅聿琛口中说出,印象中的傅聿琛寡言少语,气质矜贵。
她露出一抹笑,“你试试看能不能吻死我,吻死我你要坐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