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羞的说,那我先在外面等,你洗好在跟我说一下,绿姨朝我微微一笑,眼里又是那种似水柔情的样子,害我又心跳加快了,站在门外的阳台上,台中郊区的夜色是那样的漆黑,远处大楼灯光点点星繁,看到红色的灯晕,母亲那赤焰气息,再一次的出现我脑海里,如同烙印般的,不可抹去的伤痕。
当我思绪还停在母亲的面容时,绿姨穿着衬衫走出门外,与我一同倚着阳台,望着夜景,当我现绿姨只有上身穿着衬衫时,我的目光落在下面才现,绿姨没穿裙子,露出内裤及大腿,比起母亲较为肉感的大腿,绿姨的大腿简直纤瘦的像是韩国艺人一样。
绿姨笑着说,刚刚把窄裙给弄湿了,所以干脆不穿。
「你都不怕我对你怎样吗?」我略带调戏的说。
「唉呦,我一个老女人还怕甚么呢?」绿姨说着。
「可是绿姨,你还是很有魅力阿。」我咽了口水说。
绿姨挑眉说:「谢谢夸奖。」
随即绿姨不自觉的拉了一下衬衫的下摆,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得,可惜白色衬衫属于有腰身那种合身材质,基本上下摆也不会长到哪里去。
绿姨低着头说,外面风大,进去吧,看着绿姨转身背着我的那个屁股,我竟然下意识的用手指勾住内裤下缘,拉开谈了一下肉臀,绿姨叫了一声,转头娇羞的看了我一眼,那时候我明白一件事了,今晚,我要破处了。
精虫上脑的我,早已经将母亲抛于脑后,压抑好几十年的性欲,今晚要全部宣泄在绿姨身上,小男孩又如何?依照绿姨的羞涩个性,如果我今晚跟她要,绿姨应该会给我吧?绿姨应该也懂得今晚会生甚么事吧?
我冲澡时那赤裸的身躯,被热水冲击着我的胸膛,我感到很热,下体也是一样那样的硬挺,我批了件浴巾走了出来,绿姨坐在沙上滑着手机,看到我裸着上身,还有勃起把浴巾顶的高耸的样子,绿姨看起来更是羞愧到极点。
绿姨很快的将灯给关起来,颤抖的说:「我累了,先睡了。」随即上床裹着床单。
我爬到绿姨身上,在绿姨耳边说:「今晚我要你,帮我破处。」
绿姨说:「不可以,你是她儿子,我怎么可以……」
「别再提母亲了,拜托了,就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属于彼此的秘密。」可以感觉绿疑似乎心软了,「试着帮帮我……绿姨。」我带着强迫着说。
我把整个棉被给掀开,点开一盏黄灯,两膝跪在绿姨的腋下,而浴巾早已经被我丢到地上,整跟阴茎在绿姨的脸上,我把阴囊靠近绿姨,绿姨皱着眉头看着我,直到我把阴囊贴在绿姨的嘴唇上时,我才感到我的阴囊,被一口温热的密唇给吸吮着,绿姨的闭起双眼,可能感到十分屈辱,但是却又莫可奈何。
一个算是半离婚的女人,此刻竟然舔着熟人儿子的阴囊,羞愧、廉耻,知道自己现在就说no也不可能改变什么,或许早在自己穿着内裤走出来时,早已经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像是期盼着这男孩,能对自己做些甚么事情吧?
绿姨姨沿着阴囊往上舔到龟头,我将阴茎下压,握住根处,用龟头在绿姨唇上左右磨蹭着,「嘴巴张开。」我俾倪的看着说。
绿姨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缓缓的含住我的龟头,我调整一下角度,腰部往下,像是强奸似的,把肉棒整跟塞进绿姨的嘴里,当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绿姨的总是会拍着我的大腿就是抗议,可是却更激我的兽性。
来回的几次后,整根肉棒都沾满了绿姨的口水,绿姨则大口喘着气,脸侧一旁,干脆不看我,我把绿姨的内裤脱下,并且两手握着绿姨的脚踝,内裤退在大腿上,绿姨的两只脚如同青蛙m字开腿,整个阴户就在我眼前。
可惜的是,绿姨又把脚给并拢夹紧,我扳不开只好放弃,只好把绿姨翻身,让绿姨趴在床上,我右手中指沿着屁眼往下探索,顶到一个湿漉漉的肉体,中指在往下,一种破掉的感觉,我知道我插入了绿姨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