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川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算是同意这个说法。 “他邀请我参加一个小酒局,说关于上次视频的事情,是他没有调查清楚,给我传递了错误的情报,但是这一次,消息属真,他说已经查到了谁在冒充我。” 徐望用手指勾着宋尘川的纱布,他刚才故意绑着长长的,像拖了条尾巴,他无聊地时候就会卷着这条白纱布玩弄,“我挺好奇的,所以我打算去。” “因为我不是真有你的 “你去查一下,为什么何甘文总能找到徐望的行踪,”宋尘川转着笔,目光中透着淡淡的冷意,“还有,我之前交代你去找调酒师当保镖的事情,安排妥了没有。” 申昊点点头,在备忘录上写下几个字,“宋总,关于调酒师的事情,徐望自己已经联系上了。” 宋尘川扬扬眉毛,“看到没,我家小望可真聪明。” “是的,你家小望可真聪明。”申昊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附和。 “小望是你叫的吗?你不准叫他小望。那是我的。” 申昊觉得自己的老板最近越来越无厘头了,真是人谈恋爱了干什么都恋爱脑,就跟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一样。 申昊合上备忘录,关上门出去办事,走到了一半,忽然觉得腰骨头缝里疼,他敲了敲自己的老腰,叹了口气。 宋尘川起身,手插进口袋,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透亮的玻璃窗倒映着淡淡的绿,是脚边那盆绿植,这是他之前新搬入办公室时候,徐望送他的花开富贵。该说不说,他拼老命养了好几个月,这盆绿植才逐渐透出一些生机,他一度怀疑这盆绿植是徐望快救不活当甩手掌柜,拉了一条红丝带才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