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墨心梗:谢谢,没有被安慰到。 傅庭琛看向叶梓墨:“他……” 肖归砚说:“你看不出来吗?你爸的私生子。” 傅庭琛瞪大眼睛,这人看上去确实和他很像! “肖归砚,你胡说什么!”白软软说。 肖归砚“哦”了一声:“他是你的替身。” 傅庭琛惊讶,看向白软软。 白软软慌乱摇头:“不是,不是!庭琛你别听他瞎说。” 肖归砚在外头:“不是吗?” 陆云峥轻咳一声:“阿砚,别闹。” 肖归砚对着陆云峥嘿嘿一笑:“好哒。” “他到底是谁?”傅庭琛问。 肖归砚耸耸肩:“白软软的前男友啊。” 白软软瞪眼:“肖归砚!你!” “叶梓墨,我说错了吗?”肖归砚笑着看向叶梓墨。 “是……不是……”叶梓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白软软。 白软软拉着傅庭琛说:“他……” 傅庭琛看着白软软,脸色不太好。 “回去再说,好不好?”白软软拉着傅庭琛的手说。 陆云峥也开口:“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在这里闹,是方便警察出警吗?” 傅庭琛黑沉着脸,点点头。 肖归砚伸了个懒腰:“好啦,人也接了,咱们回家吧!” 陆云峥转身上了车,肖归砚坐在了副驾驶,降下车窗:“叶梓墨,你要跟他们回家吗?” 白软软看向叶梓墨:“梓墨哥哥,我……” 叶梓墨把车钥匙递给她:“开车小心。” 白软软捏着钥匙,低头:“谢谢。” “没事。”叶梓墨转身。 肖归砚朝他招招手:“上车。” 叶梓墨一愣,肖归砚说:“你还指望监狱门口能打到车吗?” 叶梓墨上了肖归砚的车:“谢谢,老大。” “看你可怜罢了。”肖归砚启动车子,离开。 傅庭琛和白软软一起回了家,那个五年前陆云峥让白软软落脚的别墅。 “阳阳去幼儿园了,还没放学,月月在楼上房间。”白软软说。 “月月不去幼儿园?”傅庭琛问。 “月月身体不好,但是他很聪明,幼儿园对他来说太幼稚了。”白软软说。 吃瓜 肖归砚和陆云峥把叶梓墨送回了家。 路上,肖归砚问:“你怎么想的?一辈子就这么守着白软软?” “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叶梓墨说。 肖归砚轻嗤一声:“放屁!” 叶梓墨抬头:“老大?” “别喊我老大,我没有你这么窝囊的小弟。”肖归砚说。 叶梓墨又低下了头:“我知道,但……” “白软软到底有什么好的?长得一般般,头脑也不聪明,顶多就是运气还不错。”肖归砚说。 毕竟是女主,运气是真不错。 叶梓墨自嘲一笑:“是啊,但我就是喜欢她。” “不想放弃?”肖归砚问。 叶梓墨一愣,摇摇头:“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软软也知道,所以我放不下。” 肖归砚叹了口气:“你也是个痴情的人,可惜你痴情的那个人,不值得。” “到了。”陆云峥说。 叶梓墨打开车门,下车回头说:“谢谢你们。” 肖归砚摆摆手:“不必。” 肖归砚刚准备开车,就接到了看着白软软家的保镖的电话。 “吵起来了,吵起来了!” 陆云峥听见了,和肖归砚对视了一眼。 “走吧。“陆云峥说。 肖归砚对保镖说:“看着情况,我们马上来。” 叶梓墨家距离白软软家很近,不过几分钟就到了。 肖归砚和陆云峥直接去了保镖家,来到了“最佳观影”位。 “什么情况?”肖归砚一边看一边问保镖。 “不知道嘞,本来两人还好好聊着天,突然就吵了起来。”保镖说,“好像是说什么孩子的问题。” 肖归砚仔细听去。 “月月都喊他爸爸了,你敢说你这几年和那个叶梓墨没有事!”傅庭琛说。 肖归砚:哦~原来是这事儿啊! 白软软说:“梓墨哥哥真的帮了我很多,孩子们只是认了他当干爹,和我没有关系!” “我看你俩关系不简单,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肖归砚还说什么替身前男友!”傅庭琛说。 白软软受伤的眼神看着傅庭琛:“你相信肖归砚不相信我?” “那你倒是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傅庭琛还是介意这个。 “朋友。”白软软说。 “只是朋友?”傅庭琛问。 白软软说:“现在就只是朋友,你还要我怎么解释?” “现在?那以前呢?”傅庭琛抓到了白软软的语言漏洞。 白软软气势落了下来,退后一步:“以前……” 傅庭琛抓住她的肩膀:“你说啊!” 白软软低头好久,最后破罐子破摔:“是!他是我前男友!但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我爱的人是你啊!他对我确实余情未了,但这五年来,我一直都在等你,我从来没有想要回头。” 傅庭琛还是不能接受,阴着个脸。 “傅庭琛,我们还没有结婚,如果我想,这五年的任何时间,我都可以选择和他在一起,和他结婚,但我没有!” “我一个人,怀着孕艰难地等着你,孩子出生有先天性心脏病,病发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你让我开公司,我想办法筹集资金把公司开起来,运行过程中被你小叔各种阻碍,你知道我有多难吗?” “现在,你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怀疑我对你的忠诚度!”白软软字字句句,就像是打在傅庭琛脸上的巴掌。 白软软一边说,一边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这五年,她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说适当的话,示适当的弱。 不再是当年那个把尊严看得比命都重要的白软软了。 月月从房间里出来:“妈咪!妈咪不哭,月月听话,妈咪!” 白软软蹲下,抱住月月。 月月看向傅庭琛:“坏蛋!你惹哭了我妈咪!” 白软软连忙擦干眼泪,捧着月月的脸说:“月月,他是爸爸,你忘了?妈妈给你看过照片的,他是你亲生父亲。” 月月帮着白软软擦眼泪:“他惹哭妈咪,他不是爸爸,是坏人!” 傅庭琛听儿子这么说自己,心中绞痛。 “月月,不是的,妈咪哭不是因为……妈咪哭是因为爸爸回来了。”白软软还是不想让孩子记恨上傅庭琛。 月月很偏执,认定的事情,想要纠正很难。 傅庭琛蹲下:“月月,我是爸爸。” 月月看了他好久,最后还是不能接受:“我要叶爸爸!” 傅庭琛本来都因为看见孩子,一时间忘了这事了,月月这一喊,他的脸又阴沉下来。 月月年纪到底还小,看他这表情,害怕地喊得更大声了:“叶爸爸,我要叶爸爸,不要坏人!” 白软软抱着他哄:“月月,月月乖,不哭不哭。” 傅庭琛再也忍不住了:“你就是这样教他的?” 白软软听着月月的哭声和傅庭琛的指责,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突然,院子门被打开,是叶梓墨带着月月的双胞胎哥哥——阳阳回来了。 月月挣脱白软软的怀抱,扑向叶梓墨:“叶爸爸,有坏人,欺负我欺负妈咪!” 阳阳一听,看向傅庭琛的表情变了。 叶梓墨把月月抱起来哄,然后和白软软解释:“幼儿园放学了,没人去接阳阳,你的电话没打通,老师就给我打电话了。” 隔壁楼上,肖归砚啧啧摇头。 陆云峥也啧啧两声:“阿砚,你这小弟真是……” 肖归砚拒绝承认:“他不是我小弟。” 保镖切了个瓜过来:“吃瓜不?” “这不正吃着呢……哦,西瓜啊,来两块。”肖归砚回头看见保镖手上的西瓜。 然后三人就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看着白软软和傅庭琛那边的闹剧。 阳阳回来,听月月这么说,冲过去就打傅庭琛:“坏人,让你欺负我妈咪!打死你!” 傅庭琛抓住阳阳的手:“看清楚了!我是你老子!” 傅庭琛用了很大的力气,阳阳挣脱不开,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傅庭琛,放开阳阳!”叶梓墨把阳阳从傅庭琛手上“解救”出来。 阳阳哽咽着投入叶梓墨的怀抱:“叶爸爸……为什么你不是我们的亲爸爸?” 白软软震惊阳阳说出来的话。 傅庭琛阴沉的脸更加沉了下来。 叶梓墨虽然很高兴孩子说这话,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