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手走出了学校,上车回家。 医科大的校园表白墙可就热闹了。 “我去,我看见了什么?!” “这个是老师吗?长得真好看,他对象也好看。” “长发美人儿诶,吸溜吸溜!” “不是,两个都是男的吗?” “那咋了?都什么了!” “诶,这是肖老师啊!我们这学期皮肤组织病理学的老师,今天才来的,别看他长的好看,性格又好,其实特变态的!” “平时成绩和期末卷面成绩的比分是三七,天知道有多难啊!!!” “呜呜呜呜,你们快看先是医生 肖归砚到医院门诊诊室坐下,打开系统。 病人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肖归砚每一个都耐心看完,分析完病因,然后开药。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肖归砚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关闭叫号的系统,起身准备去吃饭。 还没有走出诊室,就接到了来自急诊的电话。 “肖主任,刚来了一个面部烫伤的病患,可能需要您过来一下。” 肖归砚暗自叹了口气,又吃不上饭了。 赶去了急诊,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白软软。 不过,这次她不是那个病患,而是陪同的家属。 “他的脸,必须治好!不然我让你们医院倒闭!”白软软刚找到一个“摇钱树”,还没开始赚钱,就被弄伤了脸。 肖归砚走过去,一把扒拉开她:“再说一次,我们是公立医院,怪不得你能和傅庭琛那个傻逼在一起。” “怎么又是你?”白软软震惊,怎么总能在医院碰到肖归砚。 急诊的护士看见肖归砚,连忙迎上来:“肖主任,您终于来了!” “患者什么情况?”肖归砚懒得搭理白软软。 “患者被困大火之中,身上被衣服保护了,只是轻度烧伤,但他面部戴的蕾丝面纱,属于易燃布料,燃烧后产生的滴液,把他烧的不轻。”急诊护士陈述情况。 肖归砚点点头:“先帮他清理伤口,送急救室,家属回避。” 最后四个字是指白软软。 白软软一下就听出来了:“我为什么要回避!我要求换医生,不用肖归砚!” “这位家属,现在是午休时间,目前只有肖主任在,您如果需要更换医生,至少需要再等半个小时,您能等,您的朋友能等吗?”急诊护士经常能遇到这种情况,已经很熟练应对了。 肖归砚走进急救室,冷声道:“关门。” 急诊的护士将白软软挡在门外。 白软软进不去急救室,只能站在外面恶狠狠地瞪着急救室的门。 十几分钟,肖归砚就完成了简单的包扎工作。 从急救室里出来,就看见白软软。 白软软也看见了他:“这么快就出来了?你别是公报私仇。” “我是跟你不对付,但我首先是个医生,速度快是我专业能力强。”肖归砚瞥了她一眼。 急诊的人把患者推出来:“这位女士,请不要挡路。” 白软软连忙让开,刚才的护士递给她几张缴费单:“家属请去缴费。” 肖归砚挑眉,转身离开。 白软软拿着缴费单,只能看着肖归砚离开。 缴费完,白软软就去看她的“摇钱树”了,肖归砚找人调查了这棵“摇钱树”。 不得不说,圈内人设不错,可是有些人,从根里就是烂的。 这次火灾也不是什么意外,是他得罪了人,有人要搞他。 不过肖归砚不是警察,和白软软的关系也不好,离开了医院,白大褂脱了,他也没有义务去报警。 “我要给我的朋友换一个医生。”白软软等到下午两点,和护士要求说。 护士一脸疑惑:“请问肖主任处理得有什么不当吗?” “不是,我就是想换个医生。”白软软说。 护士虽然不懂,但是尊重:“好的,我会和肖主任说的。” 白软软点点头,离开了护士站。 两个护士凑一起说:“她为什么要换掉医生?要不是急诊,他都不一定能让肖主任治吧。” “我听急诊那边的人说,这人似乎和肖主任认识,关系估计不好。” “那应该找哪个医生接手啊?” “何医生?” “何医生手上的病人都满了。” “李医生?” “李医生都准备休产假了,不会收新病人的。” “那还有谁啊?” “林医生?” “他和肖主任关系好啊……” “但那个家属不一定知道啊。” “行吧,那我去问一下。” “嗯嗯。” 两个护士就这么商量好了,一个护士去了医生办公室。 “肖主任,中午急诊的那个病人,要求换主治医生。”护士走进办公室说。 肖归砚点点头:“可以,给我省事了。” 护士轻咳一声,对林子时说:“林医生,你可以接手吗?” “怎么回事?”林子时好奇地问。 “没事,你接手去吧。”肖归砚说。 林子时点点头,对护士说:“病历给我。” 护士将病人病历本交给林子时。 林子时“嚯”了一声:“烧得不轻啊,砚哥给治还不行?” “有一点私人恩怨。”肖归砚说。 林子时诧异:“你会因为私人恩怨不好好治?” “我不会,但她怀疑我会。”肖归砚说。 林子时耸耸肩:“行吧。” 就这样,林子时接手了白软软的“摇钱树”。 下午,林子时去查完房回来,和肖归砚说:“他那是怎么烧的?怎么身上不严重,脸上那么严重?” “他们拍广告,脸上有一个蕾丝面纱,易燃且会产生滴液。”肖归砚说。 林子时叹了口气:“可惜了,长的挺好看的。” “嗯哼。”肖归砚不做评价。 “怎么?这人也有问题?”林子时好奇地问。 “嗯。”肖归砚说,“这次的火,大概率是寻仇。” 林子时眼睛一亮:“真的假的?法治社会,还有这种事?” “灰色地带很多的。”肖归砚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