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的义子……其实就是曾家掌权人曾浩和保姆的私生子,叫刘哲宇。”调查的人直接把曾家查了个底朝天。 泽、哲两个字读音一个平舌一个翘舌,禹、宇更是一个读音。 关系简直不要太清楚。 不过曾泽禹这点就很聪明,他知道刘哲宇的身份,但他不挑明。 刘哲宇就只能是保姆的儿子,顶多让他成为所谓的义子。 有一句话可以形容,但不太贴切——“本宫不死,尔等都是妃!” 曾泽禹回国就开始和国内的上流人交流学习,刘哲宇则是天天花天酒地,过得好不快活。 白软软实在走投无路,去之前打工的酒吧,也就是肖归砚回国欢庆会的那个酒吧,想找老板帮个忙。 酒吧老板自然是不敢面对她,以前收下她都是看在傅庭琛的面子上,现在傅庭琛乃至整个傅家都落寞了,酒吧老板没有再照顾她的义务了。 就在酒店老板把她赶出去的时候,被喝完半场的刘哲宇撞见了,醉醺醺的眼睛看见白软软,看呆了。 白软软一向知道怎么让男人帮她,所以在对上刘哲宇的眼神的时候,她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三两天过去,刘哲宇就被白软软哄得找不着北了,一口气投资了一千万。 白软软本来只想先开一家小公司,慢慢发展,现在这笔投资下来,可以直接开一家中等的公司了。 白软软简直不要太开心! “呵,果然是酒囊饭袋。”肖归砚轻嗤一声。 “我……或许可以去结交一下新朋友。”肖归砚说。 “谁?曾泽禹?”陆云峥问。 肖归砚点点头:“没错,最爱看家庭内斗剧了!” 陆云峥无奈摇摇头:“又想做什么事吗?” “秘密!”肖归砚打了个响指。 陆云峥只是叮嘱了一句:“玩玩就行,别搞废了。” 肖归砚点点头:“我懂~” 就这样,曾泽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被交友了。 虽然和陆云峥在一起之后,肖归砚很少去什么酒局之类的,但该有的人脉,还是在的,想干点什么,还是比较轻松了。 不过三天,肖归砚就组起一个“鸿门宴”,专门宴请曾泽禹。 曾泽禹知道这是个“鸿门宴”,但他就是想来看看,所以还是准时到了。 为了方便,肖归砚把这个“宴会”设在了当初那个酒吧里。 “曾大少,久仰大名!”肖归砚伸出手和曾泽禹握手。 “比不得肖少,不知肖少今天找我所为何意啊?”曾泽禹笑着回应。 肖归砚坐下,靠在沙发背上,微勾嘴角道:“没什么,只听说曾大少刚回国,想交个朋友。” “哦?我可都回国半年了,肖少居然才收到消息吗?”曾泽禹在肖归砚对面坐下。 肖归砚挑眉:“诶,曾大少这是什么意思?” “肖少这一口一个曾大少,我怎不知我父亲还有什么小儿子?”曾泽禹盯着肖归砚说,“肖少真的是想交朋友?” 肖归砚哼笑一声:“聪明人,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请。”曾泽禹做了个手势。 肖归砚说:“刘哲宇是你们家的人吧?” “一条狗罢了。”曾泽禹眉头紧了一丝。 “呵,一条狗,也胆敢和我肖氏陆氏作对?”肖归砚嗤笑一声。 曾泽禹最近忙着拓宽国内市场的事儿,还真没太注意到刘哲宇的动向。 “他干什么了?”曾泽禹问。 肖归砚说:“狗干了什么,主人家居然不知道?” 曾泽禹轻咳一声:“近来有些忙,一条狗干了什么,还真没注意到。” “白软软是我肖家陆家要对付的人,你的狗扰了我的兴致,如果你不能教育,那就交给我来了。”肖归砚直说了。 “怎敢劳烦。”曾泽禹说。 曾家 “希望你能让我满意。”肖归砚说。 “那是自然。”曾泽禹笑着回应,只不过这笑意具体有几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曾泽禹起身就要离开。 肖归砚叫住他:“诶,曾少来了不喝两杯,这就走了?” 曾泽禹摆摆手说:“不用了,本来也不是来喝酒的,不是吗?” 肖归砚耸耸肩,让他走了。 正好省点酒钱了。 宴请的主角离开了,肖归砚喝完杯里的酒也就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在曾家。 曾泽禹一巴掌把刘哲宇扇倒在地。 曾浩护着刘哲宇:“你干什么!” “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个义子干了什么!”曾泽禹气愤道。 “他干什么能让你这么打他?”曾浩说。 到底是他的儿子,虽然明面上不能说,但被曾泽禹这样打脸,无异乎是在打他的脸! “有什么不能打得,不过是个保姆的儿子!”曾泽禹故意这么说。 曾浩大声道:“刘阿姨是我的救命恩人!哲宇是她的儿子,也是我认的义子!” 所谓救命恩人,不过是把刘哲宇认回来的手段罢了。 “别忘了,曾家现在是我掌权!”曾泽禹推开曾浩,一脚踹在了刘哲宇的身上,“你,平时随便出去花天酒地就算了,现在为了你的某个小美人,惹到了会影响到曾家以后的发展的人,你觉得我还能当不知道吗?” 曾泽禹蹲下,拍了拍刘哲宇的脸,低声说:“那个什么软软的,你给我趁早撤资,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刘哲宇以前蹬鼻子上脸的事儿干得多了去了,这次为什么会这样,他真不知道。 不过曾泽禹这样,他只在曾家举家回国的时候见过,很可怕。 越是平常没什么动静的,越是疯。 “我……我知道了……”刘哲宇不敢造次了。 以前家主是曾浩,他怎么办都无所谓,现在家主是曾泽禹,他根本搞不过曾泽禹。 酒囊饭袋一辈子只能做酒囊饭袋。 曾泽禹起身离开,曾浩扶起刘哲宇,低声问:“你到底干了什么?惹得你哥发这样大得脾气?” 曾泽禹回头:“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曾浩吓了一激灵,没想到他还没离开。 也不怪曾浩这老子怕自己儿子,曾家回国,就是因为刘哲宇。 那时候,曾浩还是曾家的家主,刘哲宇仗着曾家家主的义子身份,干了不少腌臜事。 曾家回国之前的一次,刘哲宇惹到了s国黑帮老大的女人,黑帮老大直接给曾家施压。 曾浩本来是想像以前一样护着刘哲宇的,但黑帮老大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拎着枪就来了曾家,抵住曾浩的脑袋。 曾浩直接被吓尿了。 还是作为儿子地曾泽禹出面,当着黑帮老大的面把刘哲宇打了一顿,并且把刘哲宇的亲妈,保姆刘阿姨给枪杀了,射成了筛子,黑帮老大才勉强放过曾家其他人。 这件事之后,曾家的家主就换成了曾泽禹。 惹到了黑帮老大的曾家,在s国自然待不下去了。 曾泽禹就带着曾家回国发展。 谁知道,刘哲宇被打成那样,养好之后还是不知悔改,居然惹上了肖家和陆氏。 曾泽禹还被肖归砚“请”过去说教了一番,这口气自然是咽不下去的。 刘哲宇在曾泽禹面前都不敢说话了,肿着老高的一张脸,往曾浩身后躲。 曾泽禹轻嗤一声,上楼去了。 在地上的父子俩都吓软了身体。 要不是国内比国外限制多,曾泽禹真的会掏出一把枪,给刘哲宇和曾浩一人一颗子弹。 “我……我最近什么也没干……不对,软软!她居然这么危险!”刘哲宇反应过来瞪大眼睛。 “这个什么软软,到底是谁?”曾浩问。 “酒吧认识的一个人,叫白软软,我看她可怜,给她的公司投资了一笔钱……”刘哲宇老实说。 曾浩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惹到的是肖家和陆氏集团!” 回来半年,别的什么事没有听说,就听说去年年底傅氏的大换水事件。 曾浩也是怕了,一把推开刘哲宇:“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刘哲宇一脸懵。 曾泽禹在房间里,给银行打电话,冻结了刘哲宇和曾浩的卡,又吩咐人看管着这父子俩,限制了他们的活动。 肖归砚收到这些消息,啧啧两声。 “居然没有把刘哲宇赶出家门。” 陆云峥抬头:“也不能这么赶尽杀绝。” “也是,反正目的达到了,就是没看上戏。”肖归砚有些惋惜。 “这场戏,只要他们还在国内,迟早会演的,你肯定能看见。”陆云峥说。 曾家这样的情况,爆发只待一个时机。 肖归砚耸耸肩:“还以为我能让他们爆发呢,戏还是得看自己制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