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归砚想,他在家里,也没什么事,顶多就感冒,然后头顶一个大包,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谁打电话?”陆云峥问。 “叶梓墨,买醉呢。还想喊我去,我不想去。”肖归砚说。 “为什么不去?”陆云峥问。 “为什么要去?”肖归砚抱住陆云峥,“他没老婆,我可有,我要抱着老婆睡觉。” 陆云峥没有推开他,轻声说:“你还是人老大呢,不关心关心小弟吗?” “那又不是我要他认我当老大的,反正我没有责任。”肖归砚说。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聊着睡着了。 至于叶梓墨? 半夜被冷醒了之后,自己爬起来回房间睡了。 他的体质也不至于让他在地上睡半个晚上就感冒。 白软软见了傅庭琛,后面几天都很安分,但也没有安分几天,肖归砚就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白软软这几天早出晚归的,孩子都高价请了个月嫂管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白软软知道“老大”是谁 “叶梓墨呢?”肖归砚问。 “叶梓墨倒是经常过来,白软软不在就进去看看孩子,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走,白软软在的话,会待的时间长一点。”保镖回答。 肖归砚沉默了一会儿说:“取消定点观察,跟紧白软软。” 保镖应声:“是。” 挂断电话,肖归砚给陆云峥去了电话。 “老婆~” “怎么了?”陆云峥问。 “保镖今天告诉我,白软软最近早出晚归的,孩子都不带了。”肖归砚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老婆,你小心一点。” 陆云峥皱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见过傅庭琛之后?” “对。”肖归砚点点头。 陆云峥应声:“好,我会注意她的。” 白软软从小成绩就不差,中学时期受叶梓墨的庇护,也有办法努力读书,大学学得金融,一直是年级前三,拿奖学金。 只不过在傅庭琛这样的家庭背景的对比下,就没那么闪耀了。 但她脑袋里的知识是真实存在的。 很快,陆云峥就查到了白软软最近在干什么。 她居然在暗地里接触陆氏的一些小股份持有者。 似乎有意收购股份,但目前还没有让她收去。 陆云峥直接就给这些人放了消息,原本还在犹豫的人,立马见都不带见她的。 不止他们不见,还勒令家中夫人小姐不见白软软。 股份收不到,夫人社交也没用了。 白软软就把主意打到了叶梓墨的保镖公司上去了。 肖归砚都不用猜了,一看白软软就是要给傅庭琛积攒东山再起的底气。 “软软,不是我不帮你,只是公司里我虽然是老板,但老大另有其人。”叶梓墨无奈道。 要是往常,白软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肖归砚提前来说过了,如果用他的钱去帮助白软软,他将提前收回投资的钱。 叶梓墨回国才不到三个月,别说根基稳不稳了,能不能立足都是问题。 公司还得靠肖家来站稳脚跟,万不能现在就撕破了脸。 “老大?是谁?”白软软问。 叶梓墨从来没跟她说过,来公司的钱是哪里来的,她以前也没好奇过。 准确的说,她就不在乎叶梓墨,所以才会不好奇。 “我……”叶梓墨支支吾吾,不敢告诉白软软他老大就是肖归砚。 “不能说吗?”白软软问。 中学时期,她跟着叶梓墨,也知道,有些道上的规矩,确实不方便。 但她不想放弃,于是提出:“那这样,你让我和你老大通个电话,我的策划案,他一定会的答应合作的。” 叶梓墨内心:根本不是方案好不好的问题,是你要对付的人就是我老大……老大媳妇儿啊! “还是不行?”白软软看他表情就明白过来了。 叶梓墨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先和老大说说,再看能不能让你俩通电话吧。” 白软软勉强答应了:“那你尽快帮我问问。” 叶梓墨点点头,但心中还满是纠结。 其实就是叶梓墨不说,肖归砚也知道了白软软的目的,就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让白软软接电话。”肖归砚在医院楼梯间里,冷声说。 叶梓墨错愕:“老大?” 白软软听见这话,目光立刻锁定叶梓墨……准确来说,是锁定叶梓墨的手机。 “让白软软接电话。”肖归砚重复说道。 叶梓墨看看白软软的表情,又听着电话里,肖归砚命令地语气…… “老大,软软不是……” “让白软软接电话。”肖归砚打断叶梓墨的话。 叶梓墨只能把手机递过去,白软软接电话:“老大,我是白软软。” “我知道,说吧,你想怎么做?”肖归砚说。 白软软听见声音一愣,好熟悉的声音…… 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肖归砚说话语调比平时沉一些,但基本是没变化的。 肖归砚也没有特意去改变声色去说话。 不过白软软还是没有想起来,直接就说了她的计划。 肖归砚越听脸色越沉,这白软软真不简单! 没办法借陆氏的顺风,她就准备另起门户,通过各种方面去黑陆氏的产品,影响陆氏的运行,来乘逆风让她的公司成为黑马出世。 “老大,您还在听吗?”白软软停下来问。 肖归砚应声:“嗯,我在听。” “我的方案……” “我有什么好处?”肖归砚说。 白软软一咬牙:“以后我公司成功,给您公司原始股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肖归砚轻笑一声:“这种画饼的话,就别说了。” 这一声轻笑,让白软软想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脸色瞬间煞白,挂断了电话。 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叶梓墨:“你的老大是肖,肖归砚?” 叶梓墨闭眼点头。 白软软气急:“怎么会是肖归砚!为什么偏偏是他!” 叶梓墨说不出来话,白软软红着眼睛问:“你的变化,也是肖归砚给你出的主意?” 叶梓墨摇头:“不是的,改变容貌,来到你身边,是我自己的主意,和老大没有关系。” 白软软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梓墨,喃喃道:“你不是以前的梓墨哥哥了……你不是!” 叶梓墨很是受伤,白软软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孩子还有庭琛,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肖归砚,你居然还!”认肖归砚为老大! “软软,我也是为了你。”叶梓墨慌神,手都在发抖。 “我不需要!我不要肖归砚的钱!”白软软抗拒道。 叶梓墨见她如此抗拒,说:“老大,人挺好的……” “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二宝的心脏病也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们肖家赶尽杀绝,庭琛就不会进去,我就不会一个人,害得我孕期艰难,二宝发育不好。”白软软把一切都怪在了肖归砚和肖家身上。 叶梓墨拧眉:“可是,傅庭琛确实做……” “庭琛没有,他说他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白软软说。 叶梓墨看着她,没有张口了。 好久才声音沙哑地问:“你就这么相信傅庭琛?” 白软软坚定点头,叶梓墨自嘲地笑了一声:“那我呢?” 吃软饭or养老婆 “什么?”白软软问。 “那如果是我,你也会这么无条件相信我吗?”叶梓墨问。 白软软不做声了,她自然是做不到的。 叶梓墨明白了,指着公司门口的方向:“你先回去吧。” 白软软抓住叶梓墨的胳膊:“梓墨哥哥!” 叶梓墨拉开她的手:“没想好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叶梓墨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听白软软说话。 白软软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她还没走出叶梓墨的公司,就接到了保姆的电话,二宝病发了。 白软软差点晕了过去,转身回到叶梓墨的办公室,一把推开门:“梓墨哥哥!二宝病发了,现在在急救。” 叶梓墨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拿上车钥匙:“走,我送你去医院。” 白软软立马跟上了。 肖归砚知道这件事,比白软软还早一些。 “没事,死不了。”肖归砚淡淡道。 “e这话不能说吧?”保镖说。 “又不是我孩子。”肖归砚摆摆手。 再说了,这可是男女主的孩子,是真的死不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该尽到的人道主义关心,肖归砚还是尽到了。 过了几个小时,去了个电话,孩子果然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