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敢!”肖归砚说。 陆云峥点点头:“阿姨那边,你帮忙说一下吧。” 肖归砚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 陆云峥问:“如果办婚礼,你想办什么样的婚礼?” 肖归砚想了一下说:“有特色的,不要和别人一样的。” “有特色?”陆云峥疑惑。 “嗯,比如我不想在草地上办婚礼,想在森林里,我也不想在酒店、教堂里宣誓,我想在流星下宣誓……其他的,暂时没想好。”肖归砚天马行空道。 这就是enfp的人格的特征,总是会在某个瞬间,冒出某个奇怪的想法,甚至还会想要去把它实现。 陆云峥沉默了:“你这要求……” “唉,所以我还是看你的想法,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难实现。”肖归砚说。 陆云峥喃喃道:“也不一定……” 肖归砚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陆云峥问。 “可以了!”肖归砚今天下午没有排班,特意回来炖了陆云峥昨天说的想喝汤。 叶梓墨 肖归砚摊了摊手,转身去查房了。 闲暇时间,肖归砚发呆的时候,目光扫向了桌面上的台历。 傅庭琛入狱都快两个月了,他都没什么感觉。 这就是男女主没有戏份,所以时间条拉得快吗? 没有男女主时不时出来刷刷存在感,还挺无聊的。 肖归砚刚这么想着,就接到了急诊的电话。 “肖主任,有一个烧伤的患者,需要您过来一趟。” “什么程度?”肖归砚站起来,往急诊赶。 “额……二度烧伤,面积较大。”急诊说。 肖归砚脚下一踉跄,众所周知,急诊的嘴,骗人的鬼。 急诊说的“二度烧伤,面积较大”,至少都是三度烧伤及以上,身上没什么好皮。 “还有气吗?”肖归砚问。 “这说的什么话,当然有气,不然就不是通知您了,是通知殡仪馆了。” 这是实话。 肖归砚赶到急诊,直接进急救室,处理来人身上的伤口。 简单处理之后,才拿起病人的资料。 “卧槽!”肖归砚看见这人的名字,眼前一黑,特么有些事情就不能想! 这人是白软软中学时期的那个混混男朋友,怎么会在这儿啊! “怎么了?”旁边刚结束急救的人问。 “没事,没事。”肖归砚摆摆手。 “嗯……嘶!”病床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好痛! “醒了?”肖归砚惊讶。 都这样了,还能醒过来,这位兄台有点猛啊。 “插管,麻醉。”肖归砚立马说。 不给他麻醉了,得痛死。 一剂麻醉下去,人又昏死了过去。 接着就进入手术室,大量备皮,他这情况得植皮了。 一整个手术下来,用了近十个小时。 肖归砚揉了揉脖子:“真累啊,他这是怎么弄的?” “说是用电不规范,家中杂物太多,引起的起火,整个房子烧的一干二净,消防员再晚点,他都得被烧死了。” 肖归砚诧异:“他一点没感觉?” “醒了已经烧到身边,来不及跑了。” 肖归砚叹了口气,今天又得加班了。 翌日一早,肖归砚来到重症监护室。 “叶梓墨,感觉怎么样?”肖归砚俯身问。 现在麻醉应该过了,他也该醒过来了。 叶梓墨就是这个人的名字,不像个混混,倒像个有文化的人。 病床上的叶梓墨睁开眼睛,看向肖归砚,瞳孔微缩。 肖归砚挑眉:“你认识我?” 叶梓墨闭上眼睛,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肖归砚看了一下他的情况,也不再重症监护室待着了。 守了一个晚上,人也醒了,应该问题不大,他可以回家休息了。 离开医院,回到家,陆云峥还没有去上班。 “老婆,你猜我昨天做手术的人是谁!”肖归砚说。 陆云峥疑惑:“谁?” “白软软的前男友。”肖归砚说,“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白软软离开后没几个月,他就跟来了,不过白软软已经和傅庭琛在一起,他就没有出现。”陆云峥之前查到过这件事。 “我去,这么纯爱?”肖归砚惊讶。 陆云峥点点头:“他怎么了?” “全身大面积烧伤,恢复之后,也得整容……”肖归砚说着突然想起来。 原著中有一个让白软软熟悉又陌生的追求者,出现在白软软带球跑回国之后,让傅庭琛吃了不少醋。 原来是因为整容了啊,所以才会让白软软熟悉又陌生。 “老婆,你说,现在傅庭琛入狱了,叶梓墨是不是有机会了?”肖归砚问。 陆云峥惊讶:“可是白软软还怀着孩子。” “说不定他愿意喜当爹呢?”肖归砚说。 陆云峥一哽:“这……” 肖归砚觉得有可能,毕竟原著里,叶梓墨可是认了白软软的儿子为干儿子,根本不顾傅庭琛同不同意,一口一个儿子地叫着。 白软软的儿子也一口一个叶爸爸地叫着。 把傅庭琛气得不轻。 “突然想搞点事。”肖归砚邪恶比格犬式笑容。 “你想干什么?”陆云峥问。 “你说,如果我把白软软最近几个月的事,告诉叶梓墨,会发生什么?”肖归砚勾唇一笑。 陆云峥轻咳一声:“缺德了。” 肖归砚嘿嘿笑:“但是好玩儿啊!我五行缺德,使我快乐!” “……随便你。”陆云峥无语了。 肖归砚没有现在就告诉叶梓墨,而是准备等到叶梓墨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去告诉他。 不然,叶梓墨要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他白治了可不行。 “玩具”就得慢慢玩儿,才好玩儿。 第二天,肖归砚去重症监护室看叶梓墨,检查了一下之后,就说:“下午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这人的恢复能力特别强,才刚结束手术不到三十个小时,就可以出重症监护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