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归砚走进浴室,里面还有点潮气,中间还夹杂点香味,陆云峥应该刚洗完澡。 好香……要爆炸了! 肖归砚打开淋浴头,水流出来是冰凉的,勉强压制住了他的邪念。 洗完澡,肖归砚刚套上裤子,动作一顿,把衣服扔到了地上,然后拿起来:“唉呀,怎么湿了呢?” 浴室门打开,肖归砚都做好了“勾引”老婆的准备,结果陆云峥根本不在房间里。 肖归砚垂下脑袋,走出房门,正面遇上了陆云峥。 眼睛又是一亮。 “你怎么不穿衣服?”陆云峥皱眉问。 “不小心弄湿了。”肖归砚把湿了的衣服递给陆云峥看。 陆云峥“哦”了一声,回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肖归砚目瞪口呆,老婆就一点没有注意到我的腹肌胸肌吗? 难道我对老婆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t?t?) 肖归砚挫败地回了客房。 主卧中的陆云峥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来:“真特么骚!” 脑子里全是肖归砚赤裸着的上半身。 陆云峥干脆拿出平板来处理工作,直到半夜两点多才睡着。 上班第一天遇奇葩 第二天,肖归砚正式进入医院工作。 虽然前两天送陆云峥上班,肖归砚起的早早的,但并不耽误他上班起不来。 “肖归砚!起床啦!上班啦!”肖归韫在肖归砚房门口拍门。 肖归砚一脸烦躁地爬起来:“肖归韫!你最好有事!” 肖归韫无辜道:“我亲爱的弟弟,你还记得你今天要去上班了吗?” 肖归砚脸色极差:“知道,就是知道才起不来,不然我早就起来去找我老婆了……” “咳。”肖承渊的声音响起。 肖归砚一个哆嗦,醒神了:“爸。” “赶紧起来去上班。”肖承渊说。 肖归砚垂下脑袋:“是。” 洗漱完,肖归砚又磨磨蹭蹭地吃了早饭,在肖承渊发飙的临界点溜出了家门。 来到医院,才七点半。 肖归砚先去报到,领取了自己的工作用品之后,正好八点,上班时间。 第一天上班,肖归砚被派到了门诊坐诊。 一个早上,一直在看诊,连水都没时间喝。 把他精气神儿都耗尽了。 临近中午,肖归砚刚看完了所有号,刚准备起来活动活动,又显示加了一个号,名字还是他熟悉的那个。 “请白软软到1号诊室就诊。” 下一秒,肖归砚就看见了白软软和傅庭琛。 “医生,快帮她看看!”傅庭琛激动地说。 肖归砚看向白软软的手臂,是烫伤。 有一些红,没什么大事。 肖归砚让白软软去水池冲一下凉水,然后就结束了。 “这就完了?”傅庭琛问。 肖归砚点点头:“这连轻度烫伤都算不上,实在不放心,那我再开一支烫伤膏?” “这么红,怎么可能没事!你这个庸医!”傅庭琛皱着眉道。 肖归砚挑眉,这是没认出他来? 不对,庸医?学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叫他庸医! “行,那你去药房拿药膏,一会儿我给她好好包扎包扎!”肖归砚开了一张单子递给傅庭琛说。 “还得去拿药?你这儿没有?”傅庭琛拧眉。 “大哥,这里是门诊,不是急诊。”肖归砚不耐烦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傅庭琛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烦躁,“信不信我让你干不下去!” 肖归砚气笑了,取下口罩:“傅大少爷,这里是公立医院,不是你家,你要怎么让我干不下去?” “肖归砚?”傅庭琛没想到医生是肖归砚。 “嗯哼!怎么?看见我很惊讶?”肖归砚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傅庭琛想起来陆云峥的警告,气势弱了下来:“她的手真的没事?” “要说多少遍?轻度烫伤都算不上!你自己问问她,还疼吗?”肖归砚说。 白软软摇摇头:“不疼了。” “烫伤第一件事是用凉水冲洗,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事儿,你不知道?浪费医疗资源。”肖归砚明显的鄙视。 都耽误他下班了! 白软软说:“我都说了,用水冲一下就好了,你非要来医院。” 傅庭琛牵着她的手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肖归砚好奇地凑过去问:“问一下,你们这是又和好了?” “都是误会,解释清楚了。”白软软低头,害羞地说。 肖归砚站起来,一只手扣住傅庭琛的脖子:“那就到我了!你小子,告状是吧!” 傅庭琛挣扎,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白软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上前来护着傅庭琛:“肖先生,有话好好说,琛哥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代他道歉,你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