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地面落下的零星黑色灰烬,刚刚那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做完这一切,‘方小花’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口走去,江语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穿过了门,离开了房间……
这应该就算是成功了吧?
江语心想。
但紧接着,又一个虚影向前一步。
“我叫方露。”
江语:……
很好,进了逃生游戏也要打工。
她真是天选打工人!
同样的操作又来了一次,‘方露’按照‘方小花’的路线离开了房间。
之后……
“我叫方大胜。”
“我叫方莹莹。”
“我叫方通。”
“我叫方毅。”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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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江语循环着‘听到名字→默念名字→点香上香→烧纸钱’的工作流程,如此重复了上百次,多到江语已经数不清自己点了多少香,拜了多少下,又烧了多少纸钱……
但她点香的手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脑袋和腰更是因为一直重复祭拜的动作而发胀发酸。
总结两个字:难受!
再加两个字就是非常难受!
但看着屋内的虚影一点点减少,因为空间不足而重叠的虚影也逐渐有了落脚的地方,江语的心情越来越平静。
直到眼前只剩下最后两只……但实际上只差最后一只需要祭拜的虚影。
因为最后一个虚影是一个婴孩,它需要抱着,所以倒数第二个虚影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它说:“它叫米宝。”
江语习惯性的在听到名字后点香上香,等烧纸钱时,她的目光落在抱着孩子的女人身上,不由得一怔。
好像……有点眼熟。
随着火舌吞噬纸钱,女人抱着孩子离开了。
江语的视线追随着它们的身影,直到消失,江语的手依然维持着烧纸钱的姿势,高高的抬起,悬空在白烛之上。
等江语回过神,身上的疲惫感袭来,她收回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因为累,所以困了……但不得不说,她好像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饿过。
至于原因,江语能够想到的只有那硬邦邦的黑色,窝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