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多有些恐惧,对他来说这段时间所生的事情完全出他的认知之外,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没被吓死就算是神经坚韧了。但是门多同时还有另外一种感觉,这趟旅程,是在追寻着某种归宿,是一种印在灵魂深处的感觉。
“从银岭来,回到亚热那去!麾鬼的信徒,来履行使远古的契约吧!据问黑坞场的羽翼,化为撕裂者,哨威我眼前的敌人!岁满群血的圣杯啊,这是我濒的祭记!请带来不归的云块,衣黑缙中燃烧起地狱、支火,然亮前进的方向!按飕开古兆的契约来展行义务吧,来吧,用邪忽的力量艳威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门多忽然想起这段话,他下意识的轻轻哼唱起来,似乎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哼着这歌,热血沸腾的激动感从胸中勃,似乎某种东西在脑中开启了。
“很熟悉吧?你想起来了?”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多身后传来,门多回头一看,箴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脚下匍匐着骷髅人,箴言的形象没有任何改变,倒是骷髅人本来缩在一边的小蝙蝠翅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两米长的大鸟翅膀。
“你的声音……很耳熟!”门多神色迷茫,仿佛有很多的记忆在脑中涌动飞舞,但偏偏每一个都抓不到,无法准确的弄清楚究竟是什么记忆。
门多伸出手去试图抓住那些记忆,但是它们仿佛变成了顽皮的小兔子,不停的蹦跳躲闪着。
箴言微微叹气,“看来还是……”接下去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感觉又有人从净化光柱里浮了上来。
海嫱蓝凭空出现,她也是一脸茫然,好一会儿才渐渐的恢复了清醒。
“门多,你怎么样?”海嫱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心门多,也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门多的性格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他脸上露出了宽厚的微笑,张开双臂对着海嫱蓝,“宝贝,过来!己海嫱蓝立刻羞红了脸,她偷偷向箴言看了一眼,正在犹豫的时候,门多已经扑过来紧紧的抱住她,丝毫不在意还有一个旁观者。
“不要这样……啊!”海嫱蓝轻轻惊叫一声,因为门多的手抚上了她的翘臀,毫无顾忌的抚摸揉捏起来。
海嫱蓝微微挣扎着,她不敢做太剧烈的动作,以免被旁边的箴言看到难堪,不过当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箴言的位置时,她现箴言根本就没注意他们两人,她正在看着一个雕像,而且那雕像看起来很眼熟。
海嫱蓝脑海中还没有想到这里为什么会有令她眼熟的雕像,一阵奇异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一下子把她脑中的念头全部驱除,只剩下一片空白,原来是门多的色手伸进了她的下体,直接抚摸上她的蜜穴,并且抓住重点的刺激那最敏感的肉核。
海嫱蓝几乎是一下子瘫软到门多怀里,面对门多的挑逗她几乎无条件投降,一点点的反抗力都没有,仿佛门多可以掌控她的一切,对她为所欲为。
“我的宝贝,你的肌肤像银岭的雪一样滑腻,像天潭的水一样晶莹,你的热情像九幽魔火一样炽热燃烧!”
门多张口说出一连串赞美的话,说得流畅自然,好像这样的赞美他经常说给海嫱蓝听一样;而海嫱蓝也觉得门多的赞美很熟悉,就像是理所当然、专门为她所准备的。两个人的动作也非常契合,门多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处肆意活动,她微微张开大腿,用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腿摩擦着他的手背,手臂同时也紧紧的反搂住门多。
两人正在温存,浑然忘了周围的一切,门多忽然感觉一股杀意从背后传来,这股杀意若有实质般锐利,就像长枪直刺到后背一样。
如果在以前,门多肯定会张惶失措的就地滚出几米以确保小命的安全,但是现在他的作风生了改变。
门多悠然转身,丝毫不惧怕背后传来的杀意。果然如他所想,在他背后的是木莲华,这美丽的龙女正怒视着他,敌意强烈的表露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门多感觉木莲华表露敌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他还忍不住想挑逗木莲华,有看她怒的美丽样子的欲望。
门多把手从海嫱蓝的蜜穴里抽出来,现在手指上沾满了那里流出的蜜汁,他故意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嘴里还赞叹着,“好甜的味道!”
门多冲着木莲华晃晃手指,挑逗着她,“大宝贝,你的小穴是不是也痒痒了?
也需要大肉棒来插一下吧。”
木莲华简直要气炸胸膛,按道理说以她的实力和涵养,即使门多再怎么恶劣也不会勾起她的火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见门多的第一面起,这个胖子就让她觉得不舒服,那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