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诶,你这样太过分了吧?」
「这??」
「干!这样不好好处罚一下实在太说不过去了!」李佳芊的同学说:「学长!我们想要玩游戏!但靶子自备可以吗?」
听到招呼声后,刚刚的那位学长又跑了回来,他说:「喔,干,原来学弟你刚刚不愿意丢阿峰是因为自己也一样糟糕啊!没错没错!这种见色忘友的人就是欠教训,我们这里还有多的童军绳,学弟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水球我就便宜算你们十颗1oo好了!」
「谢谢学长!」李佳芊的同学们一边开心地道谢,一边就五花大绑地把李佳芊抓进教室,然后就把林明峰所遭受到的残酷私刑在她身上如法炮制了一遍——而李佳芊的拚命求饶以及对于学长明明就是趁机敲了她同学的竹杠的吐槽就自然而然地被忽略了。
。
在不断地讨价还价后,学姊最后终于向我保证她绝对不会让那些照片外流,我也才放弃了要她交出记忆卡的诉求——虽然表面上来看是我作出了极大的让步,根本把自己的人格和尊严都卖光光了,但在考量到我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外,其实完全没有其他能让学姊交出照片的手段,所以能有这样的结果应该还是能说是我的重大胜利。
结束争执后的我们便和好如初,继续相亲相爱的在园游会里吃吃喝喝,并因为有趣的摊位而停下脚步,有时只是看着别人玩着游戏,有时则也掏出钱包、参与其中。
在这过程中,我也曾经想透过玩游戏来向学姊展现我帅气、能干的一面——但很不幸的,最后都是以失败收场。
「小凌你还要继续试吗?已经花了快一百块了耶!」站在我身后的学姊好心的劝我。
「我已经掌握到诀窍了啦!这次一定可以的!」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只是拉不下脸来放弃而已,然后我就对着顾摊的人说:「同学!我还要再玩一次!」
「好的,加油啊!」在得到原本应该是希望顾客失败的人的鼓励后(由此应该不难看出我对于他们摊位的贡献有多大了),我就集中精神,再度试着要把十元铜板丢到距离我约一公尺远的圆柱上——是的,这个游戏其实很单纯,就是你拿出铜板,然后往有一段距离的大水盆中丢,而那其中放着数个倒放的杯子,如果最后铜板能够停留在上面,那么你就可以拿到上面标注的金额。
我最开始因为觉得这好像不怎么困难,所以二话不说地掏出了钱,然后就把目标放在了距离中等的那个五百块的杯子上(标一千块的那个不但放得远,而且还很贱的不是用纸杯,而是装感冒糖浆的那种小塑胶杯),但在试了几次都失败后,我的野心变得越来越小,现在就都只有瞄准那个距离近、而且根本连安慰奖都称不上的十块钱目标物了。
「我丢!」在屏住呼吸好避免动作受到影响、而且视线还没因为脑袋缺氧而模糊前,我就将手中的硬币掷出。
在水平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后,那个十元铜板终于受到地心引里的影响开始下坠,看着它离目标越来越近,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定要中啊——一边这样想,我一边捏紧了拳头。
结果,事与愿违,那铜板就只有擦到杯子的边缘,然后便摔到底部沉着无数硬币的大水盆中,就这样让这个摊位的营收又增加了一点。
「怎么会这样??」我失落不已。
「小凌乖,不要难过啦??」也许是因为想要安慰我,学姊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可是就差那么一点??」
「反正玩这种东西重要的是过程嘛!结果什么的才不重要呢!」
「但我总觉得自己从中感觉到的只有挫败与失落啊??」
「那?那你换个角度!别把它当成游戏,把它看作许愿池好了!」
「啊?」我因为学姊异想天开的想法而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