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好好欣赏吃播的相行十分高兴,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白狗一口一口吃光了两个盘子里的所有肉,有种自己也吃到了的满足感。
姜瑭吃完了美味妖兽肉,打了个嗝,示意大块头结账走人。
相行没付过钱。他不知道傅灵均给他的钱是多大,而这两道菜又要多少钱,于是就有样学样,拿出一颗灵石就要走。
结果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按在了那颗灵石上。
“噫呜呜。”钱给多了!
聪明机智的姜瑭早就学会了辨认修士们的钱。之前去茶楼的时候,傅灵均给的是一颗中阶灵石。那麽比它小的就是低阶灵石,比它大的就是高阶。《囚道》中货币兑换法则为,一颗高阶灵石等于十颗中阶灵石等于一千颗低阶灵石。
这颗灵石比之前傅败家在茶楼付小费的那颗还大,两道菜他看过了,加起来五十个低阶灵石,拿中阶的出去让找钱就行了!
于是勤俭持家的小白狗钻到相行怀里叼出一颗中阶灵石给摊主,还摆出一副不找钱不会走的架势。
还想着再大赚一笔的摊主:“……”默默找钱。
总算没当冤大头的姜瑭心满意足,开心地躺回了相行的手里。唔,最近好像吃的太多,他有点胖了。
小白狗默默看着自己日渐丰盈的肚子,用爪子摸了摸。
真的胖了,以前他的肚子没那麽多肥肉,现在一摸,圆滚滚软绵绵,手感特别好。
虽然姜瑭现在还没有修成人形,但发胖的小白狗已经开始杞狗忧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型有多胖化形就有多胖,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完了。灵魂状态的美少年逐渐离他远去,要变成一个圆滚滚的胖少年了。
刚吃饱的小白狗开始思考着减肥大计,却在经过另一个卖灵果的小摊流下了悲伤的口水。反正,现在他还是动物,胖一点多可爱啊,吃!吃了再减!
来去匆匆的修士中出现了一个异类。
身形高大的勇猛修士肩膀上站着一只圆滚滚的可爱小白狗。而那修士手里没有灵剑也没有法宝,反而抱着一大堆吃的。有各色灵果丶糖人丶蜜饯丶糕点,甚至还用一个瓷碗装了碗豆花捧着。
周围的修士见着相行走来老远就避开了,生怕撞到了他手里东西掉一地。
一人一狗回了客栈,相行还想抱着姜瑭去找傅灵均,却没寻到人。
“噫呜呜。”会不会在房间里啊?
相行虽然也这麽猜,但他不敢进去。
“噫噫呜呜。”放他下去,让他来!
然後姜瑭被轻轻放在了地上。相行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随意靠近的,便向後退了几步。
小狗勾默默往屋子里探进去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傅灵均关上了窗,也没有点灯,屋里黑漆漆一片。姜瑭朝里面看了好几眼,险些没瞧见黑衣黑发的傅灵均在哪里。
还是一面微微泛着光的水镜让他找到了大佬。
大佬背对着他看着水镜,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着,看着就特别的不正派,特别像是电视剧里反派要干坏事之前切换过去的镜头。
姜瑭也伸着脖子去看。现在他也是反派101里的一员,好歹也要知道一下接下来的剧情流程。那面水镜里的画面还挺清晰的,甚至有一种拿手机看视频的感觉,就是画面不大,看不太清楚。
他好像在水镜里看到了宋言,还有一位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
一想到宋言死的惨状,姜瑭还是心有馀悸。不过也是神奇,原文中有写过傅灵均能利用死人,但具体如何利用的没有写。他真不知道傅灵均可以杀了人再“复活”,还能复活了为他所用。现在瞧水镜里的宋言动作流畅,要不是他目击了凶案现场,谁能猜得到宋言现在已经死了呢?
既然他看到了宋言,那大佬肯定是在看宋言的任务进度:简而言之,让男女主相遇,并把人带来乾坤域。
可是让男女主来乾坤域为了什麽?
如果按照报仇动机来看,傅灵均已经将目标锁定在了道修圣尊江长远的身上,并且从宋言口中得知,宋永峥孜孜不倦搜罗了那麽多阴属性的弟子,费力培养成道子送去日饲崖送死,那麽接下来前往日饲崖才是最合理的选择吧?
日饲崖是灵朝山脉的灵域,关系类似于乾坤域背後的无涯山脉。日饲崖是江长远的地盘,荒废以後锁了起来,现存能够打开的人除了江长远之外,应当没有其他人……
不对!有人可以打开!
小说中有提到过,江长远当年突破道圣时,出了变故险些死了,还是燕从西利用血脉力量将其压制,自此江长远体内便流着燕从西的血,灵域只要是域主的血脉至亲都能打开,除了江长远,燕从西也可以!
或者换言之,燕从西的大外甥叶正闻也行!
傅灵均知道这个消息吗?他如果知道的话,为什麽不直接抓了叶正闻拖去日饲崖放血,然後去找藏在里面的秘密?
小狗勾不知道,小狗勾也没办法开口问,只能当个挂件混混日子这样子。
在这个世界姜瑭不再是近视眼,勉勉强强能瞧见小小水镜上的画面。少女应该是很美的,虽然具体五官看不清,但所谓氛围美人,一见就笃定是美的。
呜呜呜,想看看美女究竟有多美。
小狗勾扒拉着门框不敢太靠近,只敢模模糊糊看着水镜,竖起耳朵偷听,可是刚刚凑过去,後颈皮忽然就被人拎起来,整只毛团子腾空了。
是傅灵均。
他依然黑着一张脸,好像姜瑭欠他钱似的。
“不许过来。”他将姜瑭放到了一边,刚擡脚想走,鞋子就被毛绒绒抱住了。
整只团子可怜兮兮的,吸了吸粉粉嫩嫩的鼻子蹭了蹭他:“噫呜呜。”
傅灵均最见不得它这个样子。
无知的小兽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人形,可拥着人形睡了一夜的傅灵均却浑身都不太对劲。
他并不是不喜欢它了。
他只是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