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不说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方妮咬着下唇,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表情很是挣扎的明知故问道。
「当然,这对叔非常重要,甚至是叔以后生活的意义。」罗老头又给自己的问话加了一层砝码。
听到他这么说,方妮胸口抖动,长吸了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我真是造了孽,竟然遇上你。」
说完她像如释重负了一般,身体一松,抓着床单的手也跟着松开了。被罗老头掰开吊在他手臂两边的美腿忽然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拉向自己。一只手跟着就伸向胯间,握住罗老头的阴茎道,
「我是你的女人了,操我好吗?」
方妮说完,身体就再次颤抖起来,似乎说出这句就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罗老头双目一睁,方妮突如其来的顺从让他震惊的怔了一下。跟着身体便激动得颤抖了起来,眼眶也跟着红了。
「好闺女,你知道吗,这话叔只在梦里梦到过,今天终于等到了。」他想要不顾一切的与眼前的女人,他的女人合为一体。但过于激动之下,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
「你能再说一次吗?」
这老头恬不知耻的还不满足,竟然还想再确认一次。
「讨厌,这种话哪有一直说的,光是说一次我都没力气了。」方妮也是激动得不行,身体颤抖的同时,浑身血色涌动。明明两人还没有正式交合,但这一场托付彼此以后人生的互诉衷肠,就让两人的情欲都到达了顶峰,随时有高潮的可能。
「那叔就操到你一直说。」
看到方妮又变回了羞于启齿的样子,罗老头也从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中醒了过来,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压着方妮的美腿,就是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杆尽入。
「嗯——,别那么快。」
方妮身体一挺,像是适应不了一下子被塞满的感觉,五官痛苦的一拧,两眼紧闭。
「哦——,妮闺女,你的骚屄在咬,叔这才刚进来。」罗老头只觉销魂蚀骨,做出那种惊天自白的方妮,身体早已绷紧到了极致。
他这一下野蛮的进入,若不是她的花径也跟着湿得不行,哪能顺利的捅入,怕是会把她弄伤。
「讨厌,是你的太大了。嗯——!」
方妮呻吟不断,紧绷的身体本能的咬住了突然侵入的异物。两人的性器一时像配套的锁与匙般,严丝合缝的嵌在了一起。
「嘶,是这样啊,那你喜欢吗?」
享受着方妮花径的全方位包裹,罗老头爽得不行,却仍不忘挑逗身下的女人。
「嗯。」
情欲再攀高峰的方妮,如绽放的牡丹一样,也不再对一些言语上的矜持严防死守了,大方的承认了。
「那叔就这样永远插在你里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