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妻子这是受伤了吗?我有些担心,两人的亲近有缘由固然能减少我的胡思乱想,但这种亲近不一样是亲近吗?
「你自己不就是医生吗?怎么还能说出这种不相信自己的话,非得让我去照cT?」
妻子语气故意挖苦,应该是觉得罗老头在强迫她。
「我当然相信我的经验,可你不听我的话啊,还在这儿逞强。」
罗老头着说,接着是盆落地的声音。
「嘶~,你轻一点。」
突然一声妻子的呻吟,让我心头一跳。我抬头看了下李诺,只见她眼神又开始变得玩味,似乎妻子与罗老头的暧昧让她也有些兴奋了。
「果然还在痛吧,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
罗老头语气坚定,倒显得不猥琐,但一想到他又摸上了妻子的玉足,我的心就又开始在滴血。
「嗯。」
这回妻子倒是听话了,可能罗老头的手法真的很老道吧。
紧接着就是鞋子落地的声音,然后轻微的水花激荡声,应该是罗老头在帮妻子洗脚。
「嘶~,嗯……。」
妻子一声悠长的呻吟,与欢爱时的娇吟并无二致。听得我心头一荡的同时,呼吸也跟着一滞。若不是知道罗老头是在帮妻子医脚,我就要直接爆炸了。可脑子里依旧止不住回忆起妻子在罗老头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好在妻子的呻吟只是这一下就停止了,之后水声也停了下来,妻子应该是在泡脚。
一阵剪辑的杂音转换过后,传来罗老头的声音。
「好了,我再给你按按,疼的话你就喊出来,这样我才知道你的情况。」
「嗯。」
妻子表现得异常顺从,不知道是因为伤痛还是因为羞涩。
然后就只听得到寂静中的虫鸣,偶尔传来几声妻子难以抑制的痛哼。这种似呻吟的哼叫在寂静中显得极为暧昧,我不知道两人当时是什么表情,罗老头是不是已经在臆想,甚至下体都已经勃起了。好在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受罪了吧?那天让你别跟我去,你就是不听。」
听着妻子的痛叫,罗老头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样的语气。
「你去祭拜你儿子我哪能不去。不管他是不是你亲生的,养育之情都大于天。这是我和我老公欠你的,我要是没来也就算了,来了哪能有不去的道理。」
妻子语气认真。我没想到妻子竟然是陪罗老头一起去祭拜他儿子的时候伤的脚,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哎,我不也欠你的嘛,你要真这么计较,叔我也过来不了自己这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