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
“……顾夫人,我的爱人。”
林殊说完这几个字,脸颊已经烧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在这样的情境下,问出这样的问题。
顾宴礼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
“林殊。”
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
“你在质疑我?”
“还是说,你觉得‘顾夫人’这个身份,可以让你在书房里,站着跟我说话了?”
戒迟,冰凉的触感,落在了林殊的肩膀上。
很轻,却重如千斤。
压得他双腿一软,下意识地就要跪下去。
然而,膝盖还没碰到冰冷的地毯。
顾宴礼手里的戒迟,轻轻一挑,就抵住了他的膝弯,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林殊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
一个屈辱又难堪的半蹲姿势。
“不准跪。”
男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我还没让你跪。”
顾宴礼绕着他,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分的,精美艺术品。
“你今天在外面,表现得很好。”
“我很欣慰。”
“你学会了用我给你的身份,去维护我们的家,去保护我们的孩子。”
“所以,”男人顿了顿,重新回到他面前,用那把冰冷的戒迟,缓缓抬起了他的下巴,“我今天,不惩罚你。”
林殊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
男人接下来的话,就将他瞬间打入了更深的冰窟。
“但是……”
顾宴礼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林殊冰冷的脸颊上。
“规矩,不能乱。”
男人没有用戒迟打他。
他只是用那冰凉的尺身,缓缓地,从林殊的下巴,划过他脆弱的喉结。
再到他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冰冷的触感,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羞耻的战栗。
“告诉我,”顾宴礼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情人耳边的呢喃,“在外面,在那些不相干的人面前,我是你的谁?”
林殊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是……是顾先生,我的……爱人。”
“很好。”
顾宴礼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戒迟,继续向下。
停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