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在停机坪等候。
从上车,到驶入顾家老宅,顾宴礼依旧,一言不发。
直到玄关厚重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
顾宴礼终于动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脱下风衣。
而是径直,朝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阵回音。
林殊的心,随着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被高高吊起。
他没有选择,只能跟上。
书房的门被推开,又被反锁。
顾宴礼没有开灯。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坐下。
高大的身影,瞬间融入了窗外透进来的,稀薄的夜色里。
像一尊沉默的,等待着祭品的邪神。
“过来。”
男人的声音,终于响起。
平静,沙哑,不带一丝温度。
林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走到书桌前,停下。
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顾宴礼的表情。
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视线。
“褪去衣物。”
男人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不是书桌。
是……到他腿上?
这比任何一次用戒迟的惩罚,都更让他感到羞x。
“主……主人……”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去。
林殊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最后,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走到顾宴礼面前。
在男人冰冷的注视下,他屈x地,弯下腰。
将自己,送上了审判台。
林殊的身体,瞬间僵得像一块石头。
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等待着戒迟落下时,那熟悉的,撕裂皮肉的剧痛。
然而,没有。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书房里,骤然响起!
顾宴礼宽厚而有力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他身后。
疼痛并不剧烈。
甚至可以说,和他以往承受的那些惩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