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傲慢又轻佻的声音。
“很好,看好我的小猫,别弄脏了。”
“我洗个澡就来品尝我的‘餐前甜点’。”
绑匪挂掉电话,脸上是谄媚的笑。
他转过身,轻蔑地踢了林殊一脚。
“妈的,真轻。”
“走,兄弟,我们去楼上开瓶好酒庆祝一下!”
酒窖的门被重重关上。
“咔哒。”
门,从外面锁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确认楼上传来开香槟的欢呼声后。
沙发上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刚才的迷茫和脆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足以将人冻结的冰冷!
林殊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拖拽得有些酸麻的手腕。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迅速打量着这个酒窖。
只有一个出口,通风不畅。
暴力破门,动静太大。
林殊没有丝毫慌乱。
他伸出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领带夹。
这是顾宴礼强迫他佩戴的配饰之一。
此刻,却成了他的武器。
林殊走到那扇老旧的木门前。
他将领带夹掰直,凭借着多年前在孤儿院练就的开锁技能。
在黑暗中,冷静地,将金属丝探入了锁芯。
寂静的酒窖里,只剩下金属丝在锁孔内,发出的细微声响。
“咔哒。”
“咔哒。”
楼上传来绑匪们越来越放肆的笑闹声。
林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表情,冷静得可怕。
终于。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应声而开。
林殊没有立刻出去。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楼上的两个蠢货,已经喝得半醉。
防备降到了最低点。
他脱下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解开领带。
将白色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到了手肘。
露出了那截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然后,他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