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解释过什么。
“我承认,我最近的态度有些反常。”
顾宴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笨拙地,解释着一切。
“我去疗养院,是为了确认当年的事。”
“我打电话,是想尽快找到那个孩子,然后……然后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男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措。
“我怕你知道了,会多想,会觉得……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
“我怕你会离开我。”
说到最后,顾宴礼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林殊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永远都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你还敢不敢骗我了?
林殊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哭了太久,嗓子都哑了。
在极致的安静里,他把脸埋在顾宴礼的胸口,闷了很久。
浓重的鼻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他吗?”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随即,胸腔里发出一声无奈的低笑。
“吃醋了?”
林殊的耳朵,瞬间红了。
他猛地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想反驳。
可一对上顾宴礼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他又瞬间没了底气。
他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硬地嘟囔。
“没有。”
“还说没有?”
顾宴礼伸出手,强硬地把他的小脸又掰了回来。
他捏着林殊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
“脸都快酸成柠檬了。”
林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睛又红了一圈。
“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