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林殊平视。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林殊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
话语却冰冷刺骨。
“怎么办呢,阿殊。”
“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顾宴礼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你以后要是敢跑,敢有别的男朋友……”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我就把他杀了。”
“然后,把你永远地关起来。”
“折磨你,玩弄你,直到你死。”
是啊。
他再也没有自由了。
林殊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疯狂的男人。
他看着自己身上,脖子上的颈圈,手指上的戒指,还有小腹上这个永恒的烙印。
他颤抖着流着泪,主动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男人冰冷的皮鞋上。
“是……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尘埃落定的决绝。
“阿殊……是主人的……”
“永远都是……”
这个称呼,这句话,终于让顾宴礼眼底的疯狂,化为了极致的满足。
他俯下身,将地上那个哭得浑身脱力的身体,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林殊的身体很轻,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顾宴礼抱着他,重新回到了那张黑色的手术台上。
这一次,没有束缚。
男人将他轻轻放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顾宴礼拿出干净的棉签和药膏,仔仔细细地,为那片红肿的皮肤上药。
药膏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灼烧般的刺痛。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了怀里的珍宝。
这种极致的温柔,比任何惩罚都更让林殊沉沦。
……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回城的路上。
车厢里没有开灯。
林殊身上披着顾宴礼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安静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心里,却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安稳。
顾宴礼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收起利爪,乖乖躺在主人怀里的小兽。
“阿殊。”
顾宴礼忽然开口。
“嗯。”
林殊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明天起,搬回主卧。”
林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