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林殊苍白的脸,最后落在他尾指那枚闪着微弱红光的铂金戒指上。
“你的手机,电脑,所有能联系外面的东西,都没收了。”
男人伸出手,捏住林殊的下巴,强迫他抬脸。
“包括这双眼睛,也给我收好。敢看别人……”
他的指腹用力,按在林殊柔软的下唇上。
“我就把它挖出来。”
林殊浑身一抖。他不敢再迎向顾宴礼的视线,只能死死盯着男人衬衫上那颗黑色的纽扣。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他拼命忍着。
先生……又发疯了。
楚寒。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进了顾宴礼最敏感的神经。
顾宴礼松开手。他转身,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坐下。
距离床大约五米。
在这个距离,林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渴了吗?”男人忽然问。
林殊愣了一下。喉咙确实干得发疼。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顾宴礼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林殊等了几秒,没有水递过来。他忽然明白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带着讨好:“先生……阿殊渴了。”
顾宴礼这才拿起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他将瓶口,抵在林殊干裂的唇上。
林殊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
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滑过脖颈,没入衣领。
顾宴礼看着他狼狈吞咽的样子,眼底的暗色在翻涌。他忽然拿开水瓶,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俯下身。
在林殊惊愕的目光中,捏住他的下巴,将嘴里的水,强硬地渡了进去。
“唔……”
林殊被动地吞咽着。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水的清冽,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
直到那口水平吞下去,顾宴礼才松开他。他用拇指抹掉林殊嘴角的水渍,指腹的温度和眼里的寒意形成割裂。
“记住,阿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裹着糖的玻璃碴,“你喝的每一口水,吃的每一口饭,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林殊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眼泪在眼眶打转。
先生要把他关起来,像养一只宠物一样,重新调j。
“哭什么?”顾宴礼皱眉,透出不耐,“眼泪留到有用的时候再掉。”
他转身走回书桌,按下内线电话。
“陈默,把东西送进来。”
书房的门被推开。助理陈默低着头,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还有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