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将用过的餐巾,扔进垃圾桶。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依旧冰冷。
“另外,你个人名下那三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投资公司,负债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百。”
“如果我没算错,三天之内,你就会收到法院的破产清算传票。”
林殊每说一句,陆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不是装的。
是恐惧。
“陆总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计较一杯酒。”
林殊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不如回去想想,怎么跟你的那群债主交代。”
周围的人群,已经彻底惊呆了。
林殊居然只用三言两语,就将一个曾经的豪门继承人,逼到了绝境!
“你……你……”
陆宇指着林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顾宴礼放下酒杯,迈开长腿缓步走了过来。
他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那个跳梁小丑。
而是径直走到林殊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方雪白的真丝手帕。
然后,他低下头。
仔仔细细地,为林殊擦拭着西装胸口那片刺眼的酒渍。
动作温柔,专注。
林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霸道地将他包裹。
那股因为反击而带来的尖锐和冰冷,在这一刻,被瞬间抚平。
顾宴礼擦得很慢。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无声的偏爱,在告诉所有人。
这个叫林殊的男人,是他顾宴礼罩着的。
谁也动不得。
擦完最后一点酒渍,顾宴礼将那方已经染上红酒的手帕,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就像扔掉一块垃圾。
然后,他才终于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陆宇。
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
陆宇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浑身剧烈一颤!
“把他名下所有产业,全部封杀。”
顾宴礼对着空气,冷冷地吩咐。
阴影处,一名保镖微微颔首,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