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一片死寂。
顾宴礼将林殊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林殊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失控地砸落下来,大颗大颗地,浸湿了男人的衬衫。
他吓坏了。
他双手死死地揪着顾宴礼胸前的衣料,身体筛糠似的抖着。
他能清晰地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就拂在他的颈侧。
滚烫,急促。
一下,又一下。
一只大手,在他的后背胡乱地抚摸着,试图给他安抚。
可那力道,却大得让林殊生疼。
“别怕……阿殊……别怕……”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极致,每个字都绷在失控的边缘。
林殊哭得更凶了。
下一秒。
一个滚烫的吻,重重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然后是眼角。
是鼻尖。
最后,狠狠地,堵住了他还在不停颤抖的唇。
这根本不是吻,是惩罚,是啃咬,是烙印。
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和不容抗拒的占有,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男人霸道又疯狂的掠夺中,渐渐忘记了呼吸。
也渐渐,找回了那种让他沉沦的,病态的安全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林殊快要窒息,顾宴礼才终于松开了他。
男人用额头,重重地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滚烫,交织在一起。
顾宴礼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殊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着骇人的疯狂与后怕。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在林殊耳边响起。
“阿殊,别怕。”
“今晚,我会让陆家,彻底消失在江城。”
这句话,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和至高无上的安抚。
林殊的心,在那一瞬间,安定了下来。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刚刚落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顾宴礼的指尖,从他的唇瓣,缓缓滑到他的下颌。
最后,停在了他西装胸前的那个口袋上。
轻轻地,敲了敲。
“但现在,”
“我们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你口袋里的这个东西了?”
戴上这枚戒指,你的心跳只属于我
车厢里的空气,因为刚才那个疯狂的吻,而变得滚烫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