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约会,原来是一场摊牌。
而他自己,却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上演了一出吃醋的闹剧。
顾宴礼关掉录音,满意地看着林殊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将林殊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他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无论是叛逆,还是嫉妒。
他俯下身,凑到林殊耳边。
声音重新冷了下来,带着剧毒与寒意。
“我为你解决了麻烦。”
“你却背着我,去酒吧和别的男人相谈甚欢。”
“甚至,还想让他碰你。”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林殊敏感的耳廓上。
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顾宴礼直起身,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是在看一只自己亲手捉回笼中的鸟。
那眼神,冰冷,又带着一分藏不住的愉悦。
“阿殊,”
“这笔账,”
“我们该怎么算?”
宝贝,去把我的未婚妻处理掉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林殊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嘶吼和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迎接他的,会是雷霆之怒,会是那把冰冷的戒尺。
然而,他破天荒地,没有求饶,也没有硬扛。
他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眼泪掉得更凶,委屈和后怕让他浑身发抖。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算……”
“本来就是你没跟我说清楚,我哪知道嘛……”
这声音很小,几乎要被他自己的抽泣声淹没。
这句反驳,没有了以往的尖锐和叛逆,反而像一只受了委屈又想耍赖的小猫,在用自己微不足道的爪子,挠着主人的裤脚。
顾宴礼眼中的风暴,不仅没有爆发。
反而,缓缓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危险的玩味。
他俯下身,用指腹擦掉林殊眼角不争气的泪,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
“哦?”
“你的意思是,怪我?”
这个反问,让林殊的心跳猛地一停。
他被男人看得心慌意乱,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又不敢再顶嘴。
他只能胡乱地抽噎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惊恐地拼命摇头。
那样子,像一只做错事被抓包,又想蒙混过关的小动物。
“呵。”
顾宴礼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低,却让林殊的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男人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刚才那一点点危险的暧昧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的权威。
他没有拿起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