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说。
“那就两只手,一起吧。”
这话,如同一道审判,在沈修明的头顶落下。
“不——!”
沈修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扭动,铁椅子被他撞得“哐哐”作响。
“不要!顾总!我错了!啊——!”
保镖队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他没有用任何工具。
他只是伸出双手,抓住了沈修明的右手手腕。
“咔嚓——!”
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彻整个仓库!
沈修明那凄厉的惨叫瞬间变调,成了濒死野兽般的哀嚎!
林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太可怕了。
太残忍了。
然而,折磨没有停止。
“咔嚓——!”
又是一声。
是左手。
沈修明的哭嚎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晕死了过去。
血,顺着他无力垂下的手腕,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嗒。”
“嗒。”
全世界只剩下血滴落地的声音。
林殊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所有血腥的画面都被隔绝。
顾宴礼站了起来。
他从身后,将林殊整个圈进怀里。
男人的胸膛很宽,很暖,清冽的雪松气息涌来,霸道地驱散了血腥气。
林殊的颤抖,在那体温中渐渐平息。
顾宴礼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他冰冷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沉,裹挟着病态的温柔。
“别看。”
“脏了眼睛。”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竟诡异地安定下来。
一阵战栗的暖意,从脊椎升起,窜遍四肢百骸。
他没有挣扎。
他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冰冷的后背,更深地贴近男人滚烫的胸膛。
他在寻求保护。
一种用鲜血和暴力铸就的,独一无二的保护。
“我的人,”顾宴礼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只有我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