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染找司衍枭帮忙无果,无奈之下只好先行回了别墅,准备另寻他法。
司左琛和司右霖见她眉心紧蹙,面露不虞,一看就是有棘手事情的模样。
互相对视一眼后,径自上前拦住,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愁眉不展的?”
江染垂眸正在思绪,没想到这两人会突然冒出,心上一惊,猛地打了个寒颤,显然是被吓到了。
随即出声询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司左琛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微一抿唇,缓缓开口解释道:“你着急忙慌的出去,听管家伯伯说你回来了,我和阿霖特意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江染面色一沉,左右看了一下过往的佣人,眸光微凛,随即低声说道:“来我房间细说吧。”
说罢,径自朝房间走去,司左琛和司右霖意识到这次事情只怕很是严重,随即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司右霖是个急性子,刚一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便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登门造访
江染微微垂眸,沉声开口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番。
两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在听到她特意前去找司衍枭试图帮司纪凉时,司右霖眉心骤然一蹙,神情不满,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怨气,冷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他?”
“闲的没事做引火上身吗?明知道爹地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颇有微词,现在还主动往枪口上撞?”
司左琛听着司右霖语气中的不悦,却并未出声制止。
他虽然先前和司纪凉关系相处的极为融洽,聊的也很是投机,可自从知道他身份后,便开始疏远了起来。
抛开其他不谈,江染这种行为确实是有些多此一举。
江染知道两人是设身处地的替自己着想,微一抿唇,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解释说道:“是否帮他我也是有过深思熟虑的。”
“毕竟这关乎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他和白竹薇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想要对她图谋不轨?”
“再说了,要真想做些什么还会带回自己的别墅,给别人留下证据?!”
江染沉声提出自己的疑惑,司左琛和司右霖唇角微抿,眸底也划过一抹深思。
虽然他们对她擅自帮助司纪凉的事情感到不满,可相较而言,对白竹薇的意见更大。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件事情恐怕是白竹薇一手导演。
毕竟以司纪凉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要对她用强?
这么浅显的道理连他们都看的明白,司衍枭却因为心有偏颇而选择了自我麻痹。
思及此,江染不禁佩服起了白竹薇心思之深沉,竟然不惜以自己为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