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多说了。”伊戈尔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脚步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尤里,“对了,最近我留意到你的私人离岸账户,有几笔资金正在向外划转。哥哥最近在外面还有别的投资吗?”
尤里心脏猛地一沉。
伊戈尔竟然查到了他私人账户资金异动!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平静地回道:“,一些海外固收理财,分散投资而已。难道我的私人资金动向,现在也要向你报备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伊戈尔盯着尤里看了几秒,没能抓到破绽,轻笑一声:“只是随口问问,别紧张。我先走了。”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脸上从容的面具瞬间卸下,尤里抬手按住眉心,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刚刚那一瞬间,除掉伊戈尔的念头,又一次在脑海里翻涌。
在圣彼得堡这片土地上,想悄无声息解决掉一个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安家。
安家手上有资源,有门路,在地下圈子里能量极大。
若是能说服安馨,伊戈尔的麻烦,一夜之间就能彻底消失。
可念头刚冒出来,尤里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安馨对他,从来只有客套和疏离。
可是她好像喜欢江诚。
尤里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思绪沉了下去。
虽然很酸很生气,但是绕了一圈。
他悲哀地意识到: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想要稳妥办成这件事,唯一有可能撬动安馨的人,居然是江诚。
也就是说,他的命运,不止在钯镍的行情里,甚至连要不要清除掉伊戈尔这个心腹大患,到头来,居然还要看江诚的态度。
这个认知,让尤里心底生出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
他是沃耶科夫家族的继承人,一直习惯掌控一切。
可现在,不管是金融博弈的成败,还是家族内部权力厮杀的底牌,都隐隐要依托在江诚身上。
他重新点开聊天软件,对着江诚,敲下消息。
【江诚,刚刚伊戈尔来找我。他查到我私人离岸账户有资金转出,已经在怀疑了。资金划转必须加快速度,而且要更加隐蔽。留给我们的时间,比想像更少。】
隔天早上,江诚是被自家老爸的电话给吵醒的。
江诚有些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
“喂!爸。”
江诚一喊爸,原本被江诚的手机的铃声吵醒之后想要使坏的克洛伊双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