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嫦闻到熟悉的气息,眨了眨眼,覆在唇上的手才缓缓松开。
公仪政的轮廓在昏暗中有些模糊,却依然能让人认出他来。
他双眸半遮着,滚烫的呼吸落在沈嫦脖颈,“我一直在看着你,今天才找到接近你的机会。”
公仪政进来之后发现自己没什么身份,就是个普通路人。
和沈嫦也没什么关系。
他根本不受到人设的裹挟,行动一直都很自由。
原本刚来的时候就想去找沈嫦,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又怕自己带给她麻烦。
只能等到今天她出门才现身。
他垂眸静静看着沈嫦,喉结下意识滚动,良久才将自己这几天在外面调查的信息缓缓说出来。
原来那个所谓的仪式其实就是一种献祭仪式。
需要用活人献祭。
这是每一个帝国皇室成员结婚时的传统。
献祭完成则一切圆满,如果献祭中间出现差错,那位皇室成员就会遭到反噬,严重的话就会死。
沈嫦想到岑邢。
他应该是被兰斯当成了祭品。
这次离开领域的关键就在过几天的仪式上,到时候不是兰斯死,就是他们死。
沈嫦神情凝重,她怎么都想不通兰斯这次将他们拉进领域的原因。
况且那背后的人想杀她,为什么非要通过领域。
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见她眉头紧蹙,公仪政抬手,指腹在她眉间轻轻抚过,“别想太多,这次我陪着你。”
“就算是死,也是我先死。”
沈嫦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什么死不死的?”
她发现这些哨兵就喜欢说什么死不死的。
真的很晦气。
公仪政微愣,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哦,不死不死。”
他下颌在她头顶轻蹭,带着不舍的缠绵。
公仪政抱着她不想松开,好不容易见到,他怎么会就这么让她离开。
抱着抱着,他的呼吸就变了味道。
他将头侧到她耳边,薄唇落在她侧脸的发丝上。
一下又一下。
逐渐蔓延到耳垂。
滚烫炽热的温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离,激起一阵阵酥麻。
沈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身上都有些发软。
黑暗的巷子内,两人紧紧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