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传染你。”周序捂着嘴,脸颊绯色浓郁,比床上时看着更红。
陈娆盯他看了几秒,转身往门口走。
门砰一声合上时,周序的心尖跟着颤了颤。
明明是他让陈娆走的,可是人真走了,他还是难免失落。
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周序给陈娆编辑短信,先说谢谢,又开始道歉。
发出去,半晌没回应。
周序坐在客厅,没胃口吃饭,直到门扇再度被敲响。
陈娆身后,跟着楼下诊所的上门医生,进屋就熟稔地开始拆针放水,一吊瓶扎下去时,周序还发懵地看着陈娆。
屋里只剩两人,陈娆摸着周序滚烫的脸颊,“不是想我走吗?我回来了,怎么一直眼巴巴盯着我。”
她手往下摸,发现真的很烫,“到底是真想我走,还是在口是心非。”
周序的表情已经回答。
“我想你,但真怕传染你。”他身体强壮,感冒没事,陈娆不怎么锻炼,感冒会很难受。他舍不得她难受。
就会说这一句。
陈娆掐了一把周序的胸肌,男人轻嘶一声,又不躲。
“你打完针我再走。”
她把饭拆开,陪周序待了一会,结果愈待愈冷,连她都有点受不了,她摸向屋里的暖气,冰冷无比。
等过两天气温一低,这屋更不能住人。
陈娆仅用三秒做出决定,“房子退了,今天搬我那去。还有,这周末和我回家,我爸妈想见你。”
陈娆说
纵使陈娆语调轻声,可周序却半点没有被安慰到。
那可是陈娆的父母、盛卓的董事……想到这个概念,他便紧张不已。
第一次见女朋友的家长,要准备的肯定有许多。
周序脑中混混沌沌,下意识就想拿手机查阅要准备什么礼。
陈娆摁住他回血的手腕,叫他别乱动,吃饭。
周序乖乖放下手机,机械性地吃着陈娆带来的饭,可仍在心底盘算。
男人仍在发烧,呼吸沉重,眼下泛着红晕,凸起的喉结在吞咽白粥时缓慢滚动,长直的睫轻颤,莫名有些脆弱又勾人。
陈娆抬起手,冰冷指尖伸进去,顺着滚烫的肌肤,直至某个危险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