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这样,把她架在火上慢慢的烤。
“你到底想做什么?”晏宁心里默默祈祷法衣此刻保护一下自己。
可是法衣没有丝毫动静。
它大概已经耗尽了法力,沦为一件普通的衣裳了。
她只能强忍着镇定望着他,试图忽略他眼中的火焰,“说出来你的目的,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大妖俯首看着晏宁。
坚硬冰冷的面具擦过石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半点没有影响他的张狂。
“女郎不是听到了吗?我觉得九幽配不上你,不如来到我这边。九州大地,你想去哪里,做什么,都可以。”
果然,妖是没法沟通的。
晏宁避开他炽烈的目光,应声道:“好,但是我需要回府上收拾一下,骤然离开,恐怕会招来许多麻烦。”
大妖仍旧不满意,“不如我随女郎回去。他们已经走了,女郎孤身一人我不放心。而且,我在府上,才能保证女郎安全离开。”
晏宁知道,他这话说的客气,但根本不会给自己选择的余地。
不答应就困在这里,直到她答应为止。
还真是如狸花猫所说一般,她一个不小心,就成了第二个离月。
晏宁只得又说了声好。
大妖这才稍稍满意。
晏宁只觉得有些头疼。
妖界盛行的随性和自我,要纠正教化,似乎是一段非常非常漫长的道路。
她还不知道怎么应对这般的无赖和强硬。
刚把话说完,大妖就朝着晏宁伸手。
在九幽府上浸淫许久,晏宁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领,出声问他:“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误会了。”大妖把手放下来跟她解释:“此处是崇吾山的边界,离九幽府邸很有一段距离,我没带法器,只能带着你飞过去。”
怎么飞?
没有法器,一般是抱在怀里飞。
显露妖身充当坐骑这种事情,大妖是万万不可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