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挠挠头,干笑两声。
他觉得青茴真傻,五爷要家世有家世,要身份有身份,要官职有官职,要银子有银子,关键人长得也俊朗无双,嫁给五爷,哪里还需要辛苦经营铺子赚银子?
即便五爷比青茴大了八岁,但是配青茴,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虽然锦衣卫名声不大好,五爷性子清冷,不苟言笑的时候有些吓人,京城的一些小姐惧怕五爷,但是也不乏一些胆子大的跃跃欲试。
只是,五爷心里装了青茴,不肯多看旁人一眼罢了。
若他是青茴,早就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了!
不过,青茴也确实有志气,脑子好使,人也能干,不怪京城世家小姐和名门千金那么多,府内丫鬟无数,五爷独独看上青茴一人。
他小声道,“贵不贵的,咱都来了,先谈谈价格,若是合适咱就盘下来,不合适就算了,京城这么大,合适的铺面肯定不止这一处。”
青茴微笑点头,十分赞同顺子的话。
“没错,先谈价格再考虑。”
二人约莫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排到他们二人。
房牙子咬死一千两银子一个月,少一个铜板都不愿意,许是见想盘这间铺子的人多,所以态度比较硬气。
等青茴和顺子一起走出铺面,青茴道,“开铺子不是一件易事,我还是多看几个铺面好好比较,选一个铺面位置和租金都合适的才行。”
顺子点头附和,“对对,是得好好看看。”
他心里已经起了盘算。
青茴盘铺面的事情他得告诉五爷,五爷对青茴的事情如此上心,肯定会帮青茴的。
而且,五爷也可以藉此机会表现表现。
唉,像他这样尽心尽力的忠仆,连主子的亲事都要操心着,哪儿找去呀。
青茴让顺子把她送回家后,坐在院子里绣荷包,做衣裳。
这几个月比较忙碌,要做绣活儿堆积了许多,趁着眼下还未盘下合适的铺面,她倒是可以安心把这些做完了。
她拿着绣绷绣着绣着忽然想起了公子,自那日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公子了,她觉得自己和公子说清楚了,小秋再跟着陪她,也不合适。
青茴不知道公子是因为太忙了,还是因为生她的气躲着她,只安排顺子接送她,再没露过面。
她叹了口气,把人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
罢了,既然拒绝了,就不该再有牵扯,这样于公子于她都好。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舌头上的伤已经好全。
国公府。
最近,谢砚舟与宁安县主温宁的亲事由两家长辈定下了。
当初,谢砚舟去锦州赴任,温宁与他同行,又跟着他到达锦州,在锦州游玩数日。
当然,她能一路平安,多亏谢砚舟的相护。
二人郎才女貌,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明媚娇气,一来二去情投意合,两心相许。
本来,谢砚舟要提前通知爹娘,早些上门提亲的,温宁担心母亲不同意,便一拖再拖,拖到了谢砚舟回京升官。
谢砚舟一跃成了朝中最年轻的侍郎,温宁有了底气向母亲提出自己要嫁他的底气,同时她也担心自己的心上人了被别家小姐惦记,便鼓足勇气向母亲表明心意。
长乐公主发愁女儿的亲事不是一日两日了,这几年她让人搜集了不少京中青年才俊,但凡是她安排的亲事,相亲宴总是状况百出。
她看出女儿不愿意相看亲事,差点儿愁白了头。
没想到,一直不愿意相看亲事的女儿,竟然和新晋的礼部侍郎看对眼儿了。
这礼部侍郎可是谢国公府的世子,不管是家世、相貌、还是品性,那都是极好的,他官职也不低,做她长乐公主的女婿,够格!
长乐公主当即同意了这门亲事。
于是,国公府忙着准备聘礼,请京城最有名的媒婆,上门提亲。
老夫人忙起孙子的亲事,暂时把青茴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