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叙别这次不给他面子地回看了过来,“做什么。” 宋亦一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通关卡,一手晃了晃景叙别的手。 一开口,装可怜的语气拿捏到位:“哥哥在里面可是牵了小亦的手的,出来以后大概不会松开吧?” 景叙别选择性聋了。 却也没松开他。 宋亦就得逞地得寸进尺,“哥哥,小亦还想和你去看电影呢,可是你说不喜欢太黑的环境。哥哥是不是连电影院的黑都接受不了?” 景叙别直言:“没去过。” 宋亦噎住了一下。 景叙别的视线已经追来,“你和多少人去看过电影?” 造孽啊 又开始了。 熟悉的话从同一个人嘴里问出,味道却变了又变。 这人的占有欲是很没道理地直线上升啊。 要说走,带你抓娃娃 几句话说下来。 杯中的拿铁似乎都冷了一大半。 景叙别神色还带着很寡淡的晦涩,下巴突然被人捏住,抬了起来。 他下意识前看。 宋亦已经一手撑桌站了起来,和他对视上时,捏着他下巴的手又使了些力。 干净拇指慢慢上移,轻抹他轮廓好看的下唇。 而后脱手,用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景叙别,”他笑得眼睛弯弯,唇边噙着一个轻易就能让人溺进去的弧度,“走,我们去玩。” “我们不说这些事了,行不行?” 景叙别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自己该给什么反应。 明明没有光。可他有点晃了眼。 就像坠入一片太阳花田中,一抬头就是眼前少年热烈灿烂的笑。 他低头,顺从地让刚那只捏他下巴的手将他牵出咖啡店。 “景叙别,景叙别。你抓过娃娃吗景叙别?”宋亦突然兴致很高地问他,“我们去隔壁商场吧,我小时候经常去那里和朋友比赛抓娃娃,我技术可是很高的。” “朋友?”景叙别的关注点永远离奇,“哪个朋友。” “……都说了小时候了。”宋亦立马烦了。 他早忘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