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着林若雪考试期间,车祸的事情被立案调查,司机没有酒驾,也没有疲劳驾驶,存在蓄意撞车的嫌疑。 警方正式批捕了他,在林若雪的成绩快要出来时,杨政群因为蓄意谋杀被带走了,等林若雪知道时,家里连林景佑都不见了。 这个院子里,只剩林思礼和她,林思礼的精神状态看着还好,只是带着几分淡淡的怅惘,他泡了一壶茶,给林若雪倒了一杯。 林思礼颇有些感慨道:“从前这个院子就只住着我和你的妈妈。” “那时候她觉得院子很无聊,总是向往着外面的世界,迫不及待地出去了,却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那么险恶,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小雪,爷爷从前最担心的就是你,怕你步了妈妈的后路,我想着我肯定得给你找一个可靠的人,给你留够足够的钱。” “但现在看来,是爷爷狭隘了,让我们小雪吃了苦,好在还来的及,爷爷还能护着你。”老人温柔地摸了摸林若雪的头发。 “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等找到喜欢的人可以带回来,爷爷给你看看。” “不用大富大贵,但要心地善良人品贵重,要有责任心,要能体贴和照顾我们小雪。” 老人慢慢说着,林若雪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一张温和清秀的脸,一颗心泛起浅浅的涟漪。 两年后。 京大的图书馆每逢周末人都很多,座位都抢不到,林若雪昨天在公司陪着爷爷加了一会儿班。 今天终于有时间来图书馆了,她怀里抱着企业管理的书,这两本书是半个月前借的,马上就要过了还书的期限。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前面排着的队,不留神就被人撞了一下,书掉在地上,林若雪忙蹲下身去捡。 封面是光滑冰凉的,但她触及到的却是一片温热。 林若雪一惊,忙缩回手,再抬头时看到的是一张带着歉意的脸,两人靠的有些近,她慌忙站起身。 “对不起啊,撞到你了,我帮你捡。”男人的动作很快,白色衬衫的袖口擦了擦书上不存在的尘土,双手递给林若雪。 林若雪却没有接,目光仿佛就这么凝着在那人的眸子里。 仿佛隔了一个久远的世纪,那些刻骨铭心的感情,那些被封存在内心最深处的爱。 此刻就像岩浆爆发一样,带着滚烫的热度,有着席卷一切的气势,浩浩荡荡喷涌而出,再也无法阻挡。 林若雪不知怎么就红了眼,抬眸紧紧看着眼前的人,是很年轻的骆南知,是番外假如没有人贩子1 沈纬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请柬,兴冲冲地回到家里,他很高兴,第一次觉得沈故渊那个小孽障也不是那么没用。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江家掌权人江景赫的儿子要办五岁生日宴,本来按他的地位是排不上的,但谁让他有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呢。 从林家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往年给小孩子过生日,来一群大人喝酒聊天都快办成商业宴会了,没有一点意思。 所以江景赫今年打算换一个方式,邀请年龄差不多的小孩子来玩,当然前期的筛选至少得能入了他的眼才行。 林家还没有孙子,但这样的机会也不能错过,老爷子便托人活动了一下,给沈纬搞了一个名额,让他带着沈故渊去。 虽然那小子不太讨人喜欢,但也不重要,关键是能趁这个机会混入上流圈子。 沈纬一进门没有搭理景晓慧的殷切问候,直接往沈故渊的卧室走去,结果推开门人却不在。 他紧皱着眉头出来,不满道:“人呢?” “谁啊?”景晓慧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问道。 “沈故渊呢?” “白燕带他们去游乐园了,说是今天不回来,要住公寓那边。”景晓慧倒是不在意,反正被带走的不是她的儿子,不回来反而是好事。 她接着嗔怪道:“你也不知道关心一下瞾瞾,今天还喊着想你呢!” “我们沈家的儿子,她一个姓白的一天天带出去,像什么样子,谁让她带走的。” “以后让他们不许亲近她,都快养成白眼狼了。”沈纬一脸的不忿。 景晓慧偷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自己的孩子沈纬也没管过,一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怪别人带出去玩。 爱去就去呗,她才不多管呢,最好是白燕直接带着两个小东西远走高飞,省的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戳着膈应人。 “后天我要带阿渊去参加江家的宴会,你给他准备几套衣服,再准备点像样的礼物,越贵越好,要适合五岁小孩的。” 景晓慧闻言眼睛一亮,沈纬是无利不起早的人,既然肯出这么多的血,自然是因为有更多的回报,她忍不住好奇道:“是生日宴吗?” “怎么不把我们瞾瞾也带上呢?” 沈纬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这种宴会带一岁多的奶娃娃,去干嘛?去拉屎吗?还是去换尿布? 蠢货,光长了个漂亮脸蛋,脑子里都是糨糊,要不是看她听话,这样的人哪里配进他们家门,“行了,让你准备你就准备,不该问的别问。” 景晓慧默默闭上嘴,要不是因为沈纬有钱,她宁愿去吃屎,也不和他生孩子。 两天后,跟着哥哥们一起上学的沈故渊,正坐在二年级的教室。 小小的脑袋看着黑板上一行一行的数字,没一会儿就眼皮就忍不住要阖上了。 他昨天晚上又做噩梦了,但他没有告诉哥哥,他梦到了妈妈,妈妈一直不理他,屋子里好黑好黑,有好多眼睛看着他。 沈故渊的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他的头突然被轻轻一拍,“阿渊,怎么又睡觉了?” 数学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旁边,沈故渊有些心虚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老师。” “没关系,是不是晚上睡不好呢?老师想和你的家长聊一聊。” 周老师是多年资深老教师,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不应该这么爱瞌睡的,而且沈故渊已经这样很久了。 她觉得肯定是和生活习惯或者身体有关系,长期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沈故渊却垂着头,不说话,他不想沈纬来,白姨照顾他们已经很忙了,哥哥知道了也会很担心他的。 “好了,先坐吧,我们接着上课。”周老师没有耽误上课的时间,她打算下课再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