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英带着他们乖乖巧巧地坐在宴会桌上,孩子们穿着安梦歌特地派人送去的小礼服,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舞台上的人。 沈故渊把切好的蛋糕放在盘子里,陆满一个一个递过去,每一个都乖乖地喊着谢谢小满哥。 最后一块陆满留给了党英,院长红着眼接过来,温柔道:“我们小满要幸福啊。” “阿嬷。”陆满轻轻地抱着她,颇为依恋地靠在她瘦削的肩上,“会的,我会幸福,我们都要幸福。” 这一天很忙碌也很充实,完成终身大事后,人生好像步入了新的阶段。 沈故渊洗完澡坐在床上,明明是和之前一样的房间,一样的床,他却觉得还是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他和小满结婚了。 沈故渊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突然好像一个愣头青,心下有些躁动。 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自然是不一样的,他得给陆满留下最好的体验。 洗完澡后的陆满便享受到了沈小狗的优质服务。 “阿满,我给你吹头发吧。” “今天是不是很累了,我帮你按摩吧。” 按着按着,两人就紧密相贴在一起,沈故渊趴在陆满的身上,从唇瓣到胸膛再到大腿,就连两只脚都被沈故渊紧紧环着。 沈故渊耐心地解着陆满睡衣上的扣子,呼吸交错,而小阿渊的存在永远都是不可忽视的。 陆满忍不住往后躲了躲,沈故渊故意往前靠了靠,不许他后退一点。 “阿满,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满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回答道:“我们结婚的日子。” “那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陆满轻笑一声,眯着眼睛看着沈故渊,“就是晚上啊。” 沈故渊轻哼一声,“是睡觉的时候,是洞房花烛夜,是新婚燕尔钻被窝的时候。” 说话间,陆满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他的脸颊微微发热,头往一侧偏了偏,避开沈故渊的视线,却被那人捏着下巴霸道的转了回来。 嘴唇在陆满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居高临下地威胁着:“为什么不看我呢?我长的不好看吗?” 陆满抿了抿唇,诚实道:“好看。” 沈故渊心满意足地笑着,脱光陆满的衣服,又开始脱自己的,“不急,马上就让你看,你最喜欢的腹肌。” 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气息,两人是如出一辙的味道,很快便缠绵在一起。 沈故渊亲着陆满红红的耳廓,唇瓣格外的温柔,其余的却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 在明亮的灯光下,陆满忍不住将整个脸都埋在沈故渊的怀里。 熟悉的触感和气味,听着越发剧烈的心跳声,伴随着破碎混乱的喘息声,陆满十指发颤紧紧扣着怀里的人,慢慢地闭上眼睛。 无论是什么样的沈故渊,只要是他的怀抱都让他无比的安心,是永远不会褪去的愉悦感和满足感。 他们在紧密相连中用最温柔不过的吻,祝福彼此新婚快乐。 床边随意放着的请柬上,打开的一面刚好是两人拥吻的结婚照。 下面是林若雪的诗。 我在黑暗中等到一束温暖的光。 是透过绿叶的光,在翡翠般的清透里, 投影出星星点点的希望。 是透过窗棂的光,在桑皮纸的纹理间, 勾勒出最原始的爱意。 是透过水雾的光,在如梦似幻的彩虹里 折射出绚丽斑斓的轮廓。 从此,我向阳而生。 番外沈池林w白泽霖1 白泽霖第一次来到沈家是两岁半的时候,在此之前他和妈妈一直生活在国外,但很多时候他是和保姆待在一起。 直到白燕在沈家老爷子的邀请下回国,成为沈家的危机公关。 得知白燕有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后,沈老爷子邀请他们来沈家做客。 白泽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看起来就像干枯了的树枝一样的老人。 妈妈告诉他,爷爷是生病了,所以才会这样,不用害怕。 他们说着白泽霖听不懂的话,他站在一旁低着头乖乖地看着凉鞋前面露出的脚趾。 老人费力地咳了两声,声音虚弱沙哑,目光却很和蔼:“爷爷有一个小孙子也是两岁,你去找他玩好不好,他一个人很孤单的。” 白泽霖想他也是一个人,也没有小朋友和他玩,他点了点头。 白燕便嘱咐道:“池林比你小一点,是弟弟,他喜欢待在花园里,你去找他玩吧。” 沈家的花园很大,白泽霖沿着妈妈说的那条路慢慢的走着,背带裤的兜兜里装着爷爷给的糖果,和弟弟一起吃。 很快他就看了那个叫池林的弟弟,但不仅有弟弟,还有另一个人,是一个很高的男人。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要学会独立,抱抱抱,除了这个你还会干什么?” “没事别来烦我,找你妈去。” 男人的神情极不耐烦,浑身带着浓浓的酒气,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的身体一把推搡在小孩身上。 才两岁的小孩,脚一崴就倒在地上,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哭。 才宿醉归来的沈纬没有管摔倒在地上的小孩,自顾自地跌跌撞撞回房间休息了。 白泽霖自己小跑着过去,他蹲下身来,伸出小手扶着沈池林想要把他拉起来,但体型差不多的两个小孩,哪里能拉的动。 一用力,干脆两个人都躺在地上,白泽霖还压在沈池林的身上,两人都躺在了地上。 白泽霖的小手刚好贴在沈池林的脸上,触手却是凉凉的湿润。 弟弟哭了! 白泽霖慌了。 他把弟弟压哭了。 白泽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在国外时白燕教他说汉语,但周围的人都说英文,这导致白泽霖的语言体系有些混乱。 他半跪在地上,紧紧握着小池林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着rry,磕磕巴巴地哄着,“不哭,弟弟不哭。” 他学着妈妈安慰自己时的样子,拿手帮沈池林擦着脸上的泪水,结果却越擦越多。 情急之下,白泽霖干脆将抱着小池林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这样眼泪就吧嗒吧嗒都掉进肚子上的口袋里。 见小孩哭急了,抽噎声越发急促,白泽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从口袋里挑了一颗他觉得最好吃的糖,往弟弟手里塞着。 “candy,甜。” “dontcry。” 小池林紧握着糖果,边抽泣边委屈道:“讨厌,讨厌,坏爸爸。” “嗯,坏!”白泽霖赞同地点了点头,学着沈池林的语气,“讨厌。” 糖果纸被白泽霖撕开,递在沈池林嘴边。 小孩舔了舔,尝到了甜,很快便不哭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坐在地上,把被眼泪打湿的巧克力都吃完了。 小孩子的友谊不需要特定的介绍和开场白,他们就这么认识了,磕磕巴巴地竟然也聊起了天。 小泽霖说,我没有爸爸有妈妈。 小池林说,那我也没有爸爸。 我们只要妈妈。 直到肚子已经显怀的林若雪走了过来,才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牵起来,带他们去洗脸。 洗过脸后,沈池林带着新认识的小哥哥去参观了他的玩具房,毫不吝啬地任他随意挑选。 这是他在别墅里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 林若雪则去给他们做了小点心,等白燕找来时,两人已经吃饱了,玩累了,躺在床上手牵着手睡着了。 那天林若雪和白燕聊了很久。 后来,白泽霖就留在了沈家,在沈池林的强烈要求下,两人睡在一间房里,分享着同一张床。 大多数时候,他们相处还是很和谐的,但偶尔也会吵架,白泽霖脾气很好,比一般的小孩更有耐心一些,而沈池林则略微急躁些。 白泽霖喜欢搭积木,喜欢拼图,而沈池林则更喜欢能一下子跑出很远的汽车,或者是能射出子弹的手枪。 两人吵得最凶的一次,白泽霖一直都记得。 因为那一次沈池林差点哭的厥过去,长大后再提起来,沈池林咬死了都不肯承认当时嚎啕大哭的那个人是他。 那天白泽霖一直在认真搭一个城堡,一旁的沈池林刚刚拿枪打中了气球。 他喊着让白泽霖来看,白泽霖正拼到最上面的塔尖,便没有理他。 这下沈池林便生气了,跑过来拽着白泽霖的胳膊非要他去看,这一动作撞到了白泽霖才搭好的城堡,哗啦一声,摔了整整一地。 沈池林被吓了一跳,刚想要道歉,就被白泽霖有些生气地推开了,他还皱着眉冷冷地看着自己。 白泽霖一向是温和包容的,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沈池林。 小阿林被他这样的神情刺到了,似乎在白泽霖的心中积木比他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