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皮和北斗都接过来了,不知道它们想住在哪里,到时候你们自己挑。” “家里只有妈妈和我,还有管家和阿姨,有什么要求直接提。” 回家 说着江景赫看向沈故渊,“小满总是什么都可以,阿渊你留意着点。” “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就说,自己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沈故渊点了点头,“嗯,放心吧,我就当自己家一样。” 陆满偷偷拧了拧沈故渊的手心,坏东西,就会骗人,明明早就商量好了一起住,就连哈皮都带过来了,还要骗他。 沈故渊心情颇好地把陆满的手扣在手心里。 江家的别墅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东城区,车在穿过喧嚣的闹市后,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再驶过一段宽阔的路后,便能看到不远处的别墅区。 门口的安保系统识别车牌后,保安人员特地上前和江景赫笑眯眯地打着个招呼。 “江先生,您回来了。” 江景赫点了点头,司机熟练地将车朝着总要有自己的事业 陆满半蹲下来,揽着北斗的头,轻柔地摸着,“北斗想我了吗?” “分开这么久,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北斗紧紧贴着陆满的腿,抬起来的爪子搭在他的手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看着陆满。 陆满握着北斗的肉垫,温声安慰着它,“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你的。” 江景赫见他们还挺喜欢这里的,便道:“那你们在这边休息一会儿,我去接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江景赫这几天接触了不少眼科医生,西医中医都有。 他比较倾向于找中医,西医用的药普遍对神经有一定的刺激性,虽然效果快,但对身体多少会有影响。 相比较而言,中药以调理为主,小满才做完开颅手术,本来就要好好养着,调理加食补徐徐图之要好些。 江景赫和安梦歌商量后,安梦歌打算亲自见一见江景赫找的医生,如果可以的话从明天就可以开始治疗。 临近正午,这会儿的阳光带着暖意,沈故渊牵着陆满的手将他带到长椅上,自己也紧挨着坐在旁边。 沈故渊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一只搭在陆满的肩上,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地避开后脑上的刀口。 而北斗和哈皮一左一右趴在两人的脚边,太久没见陆满了,北斗只想待在陆满旁边。 哈皮和沈故渊这两年本就聚少离多,早就习惯了,除了一开始还有点稀罕的劲头,这会儿也没那么黏沈故渊。 可北斗不去玩,哈皮也没有什么兴致,百无聊赖地趴在沈故渊的脚边。 而沈故渊的眼里没有哈皮,他捏着陆满的指尖,绘声绘色地说着这里的样子。 漂亮的欧式大别墅里有游泳池,有花园,还有长满鲜花的暖房。 “这里很漂亮,陆满,你们家很有钱,你会不会嫌弃我啊。”沈故渊轻叹一声。 陆满连连摇头,“当然不会了,我以前也是很穷的,你也没有嫌弃我。” 说着陆满一顿,“这也不是我的钱,是我爸妈的,我自己还是没有钱。” 沈故渊若有所思道:“我的钱也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和我哥给我的,那我也没有钱。” 沈故渊想,这样也很好,他们都一样穷,还是很门当户对的。 陆满点了点头,“以后我们要自己努力赚钱。” “那你赚的钱会给我花吗?”沈故渊缓缓摩挲着陆满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