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刚刚的录屏,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满,“我怎么觉得有点面熟呢?” “哪里面熟了?”沈池林头靠在他的肩上,看着手机里的人,“啧,沈小狗还是个颜控。” “不知道,总感觉有点熟悉,但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被沈故渊迷晕的那两个人,警察也一并抓了过来,小孩的妈妈的情绪不稳定,但能确定孩子是沈故渊救的。 这会儿他们报完平安,警察便例行询问:“是你们报的警吗?” “嗯,我报的。”陆满点了点头,警察见他是盲人也没有多问什么,看向沈故渊。 “是你抓住的嫌疑人吗?” “对。” “辛苦了,方便和我们去一趟警察局吗?” “方便,不过我去就行,他看不见,让他回家休息。”沈故渊点了点头。 他并不想让陆满去,考了一天的试,又受了惊吓,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这个。”警察有些为难,按照规定,都是当事人,何况陆满也报了警,笔录的流程得走。 “我和你一起去。”陆满拒绝。 不要孩子,养只狗 沈故渊:“可是你还没有吃饭,这都到饭点了。” 警察一愣,随即笑道:“我们管饭,先吃饭再询问,可以吧?” “我的狗也没有吃饭。”沈故渊看着才保护了陆满的北斗,自然也不能饿肚子。 “管够,局里有警犬,现成的狗粮。” “放心吧,都饿不着。”警察挥了挥手,将两人一狗都带上警车。 去了警察局他们才知道,这是一种新型的拐卖方式,专门挑偏僻地方的公共厕所,对落单的小孩还有女人下手,隐蔽性很强,成功率很高。 在其他地区曾经出现过,本市还是我想要一艘船 沈故渊看着北斗吃着饭,没等吃完,他拿着手机特地避到厕所给党英打电话。 福利院的小孩来源都不明,像陆满这样健康的根本不像是丢弃的,倒不如说更像是拐卖。 拐卖了却发现脱不了手,或者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被扔在福利院门口也不是不可能。 沈故渊能感觉到被丢弃对陆满而言一直是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这么好的陆满,怎么会有人舍得不要。 沈故渊想查一查。 党英详细的说了捡到陆满时的情况,小孩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身上什么代表性的东西都没有。 很多小孩被放在福利院门口时,至少会包裹的严严实实,会有一张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纸。 可以看得出,把他丢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更像是随手扔了的。 “好,我知道。”沈故渊想了想,又问道:“每年是不是会有寻亲的人来福利院找孩子?” “不多,因为都是确定没有人要的孩子才会送到福利院,何况之前这里就是一草台班子,现在才由政府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