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草莓蒂拔掉。” “嗯。”陆满摸着底部的凸起轻轻一拽,“这个?” 沈故渊牵着他的手放在旁边的碗里,“扔这里。” “好。”陆满穿着白色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个呢?放哪里?” 沈故渊低着头,将陆满手里的草莓含在嘴里,唇瓣在他的指尖上舔过,带着不同于草莓的温热。 “放我嘴里。”这个季节的草莓很甜,汁水饱满。 沈故渊挑了一个最大的,递到红着脸的陆满嘴边,“尝尝。” 陆满不好意思就着沈故渊的手吃,干脆将一整个草莓都咬进去。 嘴被撑的圆鼓鼓的,他费力地吃着。 沈故渊眯着眼看着他像只小松鼠一样咀嚼吞咽着。 终于咽了下去。 “甜吗?” 沈故渊拿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草莓汁,擦完后放在自己的唇上抿了抿,看着陆满的眼神有些深。 我喜欢你抱我 “甜,你还吃吗?”陆满毫无所觉转头对着他,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是晶莹剔透的单纯。 “嗯。” 沈故渊伸手握住陆满的手腕,朝着他一点一点靠近。 陆满感受着这人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几分危险。 他不由得往后靠了靠。直到后背抵在厨房的料理台上,退无可退。 沈故渊的手很热,下巴被抬起,他闻到熟悉的气息,带着还未散去的清甜草莓味。 沈故渊越来越近,陆满只要微微抬头,两人的唇就会贴在一起。 他缓缓闭上眼睛,沈故渊的唇,湿润的,带着草莓气息的双唇压了上来。 沈故渊吻的很用力,陆满不知道他的怒火从哪里来,但他可以肯定沈故渊确实生气了。 陆满轻轻地握住放在他腰上的手,抬着头温顺地迎合着,小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是温柔的呢喃:“沈故渊。” “沈,故,渊。” 陆满很少喊过阿渊,小渊。 他喜欢喊沈故渊,带着名,带着姓,是完完整整的沈故渊。 三个字,拉长了可以喊久一点,在唇齿间多停留一会儿,好像两人之间的牵扯就能更深一些。 许久,沈故渊轻轻应了一声,“嗯。” 分开时,唇瓣被咬了一口,不算轻,但连带沈故渊的怒气也跟着散了。 他捏了捏陆满的后脖,警告道,“下次再敢说我们会分开这样的话,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陆满点了点头,嘴角还带着暧昧的痕迹,眼尾晕染着淡淡的红,一本正经地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他的眼睛弯了弯,带着讨好的笑,一点都没有被沈故渊的完蛋吓到。 沈故渊看着他,和记忆里我会当他的眼睛 陆满牵着北斗导盲鞍上的牵引绳在基地的模拟道路上走着。 遇到障碍时,他微微一顿,按照之前的指导温声道:“北斗,fdtheway。” 北斗带着他小心地避开障碍,一人一狗配合很是默契。 公交上模拟训练时,北斗会挑选空着的座位带着陆满过去。 毛绒绒的爪子搭在椅子上轻轻一触,等陆满坐下后,它会乖乖趴在他的脚边。 沈故渊看着基地的各种模拟情境,十字路口,地铁,还有公交车,问道:“导盲犬可以带盲人去任何地方吗?” 刘艳萍摇了摇头,“公共场合基本是可以的,我们国家有《残疾人保障法》和《无障碍环境建设条例》。” “视力残疾人携带导盲犬出入公共场所,包括餐饮场所,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但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困难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狗,每个人都能接受狗离自己太近,我们要尊重且理解。” “但现在已经很好了,很久之前一只叫珍妮的导盲犬和她的主人努力了很久。” “在她的争取之下地铁,飞机这些公共交通都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现在有各种各样智能盲杖,手机的盲人模式,还有辅助盲人出行的app。” “盲人毕竟是少部分的群体,能走进大众的视野,能被大家注意到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