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悦心和许天赐两人就坐在自己隔壁组稍靠后的位置,也不算远。 目光游离一圈,确定几名相熟好友的位置后那点不安渐渐平息。 当天晚上,零蘼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梦里他坐在新换的座位上,被物理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可他别说答案了,连题目是什么都听不清。 好在这时,坐在拉你垫背 三中除了目前在用的大操场外,还有个以前的老操场,也被大家叫做小操场。小操场靠着学校后山,荒废许久了,之前还有有个小铁门锁着入口,后来上面的锁老化脱落,就没有人再管过。 这块不常来人,只有靠近的两栋教学楼下课或者放学高峰偶尔会有学生来用下洗手间,路灯早就坏得不剩几盏了,配合着后山落光了叶子只剩下枝丫的白蜡树,阴森的氛围连小情侣都不会选择在晚上来。 零蘼一路越跑越暗,终于在小操场前面一段的位置听到了好几名男生说话的杂乱声,还有衣服面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动静听着很燥,果然没一会,拳头结实砸在肉上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操你大爷的符清锚!找死!”白嘉殷被符清锚猝不及防的一拳头砸得眼前一黑,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人上:“给我忘死里揍,揍得连他爸妈都认不出来。” 原本站在白嘉殷身后一群穿着三中校服的学生得了命令很快就朝孤身一人的符清锚涌上。 零蘼寻声到达时,符清锚正和七八个体型不一的男生打得不可开交。他迅速脱下书包瞄准其中一个人的背上猛地甩过去。 那人被突如其来的重物砸到后腰,瞬间摔了个狗吃屎。而被六七人团团围在中间的符清锚在看见前方那盏仅剩的完好路灯下站着的还因为一路疾跑大口喘气的男生时,瞳孔一缩。 这不到一秒的破绽迅速被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发现,他抓准时机一拳砸向符清锚的头,符清锚迅速躲闪,但因为先前那一瞬的分神还是让他陷入了劣势,这一拳还没躲过,其他几人的拳头也都铆足了劲砸向他。 “靠。”零蘼骂了声,冲上去帮忙。 这人怎么回事,之前在酒吧不是很能打吗? 有了零蘼的加入,这场以多对少的战斗瞬间如有神助般,一群人蜂拥而上,又跟多米诺似地一个接一个倒下。 站在一旁观战的白嘉殷的脸色从最开始的得意期待到现在面如死灰。 12月北方的室外,他背后阵阵冷汗,连连后退好几步,在眼见最后一个比两个男生加一起还壮实的男生也捂着肚子倒地不起时,他抖着腿转身要跑。 可步子还没迈出,肩侧就一沉,耳畔响起的声音令他毛骨悚然:“去哪?” 明明刚才还在距离他五六米远的符清锚手指收拢抓紧了白嘉殷的肩膀,将人掰了回去。 经过刚才那架,现在正浑身发热的零蘼拉拉手筋,脖子左右扭动发出咔咔两声,朝白嘉殷亲切一笑:“白嘉殷……怎么又是你呢?嗯?” 三番两次作恶被两人阻拦的白嘉殷:我才想问呢,怎么又是你们两个?!howoldareyou! 白嘉殷瞪着零蘼扭动肩膀,试图从符清锚的钳制中挣脱,可抓着他肩膀的手任他如何动作都纹丝不动,甚至后面被他蛄蛹烦了,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操!”白嘉殷痛到大骂:“你们干什么!有本事报警抓我,有本事弄死我啊!” 这里位于小操场和后山的连接处,属于监控死角,白嘉殷才敢把人叫来这里动手。 零蘼没再理他,随手抓过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一名男生,手机的闪光灯在昏暗中闪烁一秒,那名男生的正脸照就清晰地出现在零蘼手机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零蘼放开,只见男生又迅速地拽过一名正打算悄悄撤离的男生,咔嚓一声又是一张大头照留在了他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