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怀 许妙是许昭捡的黑猫??????? 周末愉快呀~这几天都会更新,大概五六点这样 铁板烧 许昭坐在地铁口的花坛边,来往的人们路过他也无视他。大城市里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个小年轻半小时前刚刚跟家里出了柜。 今年可能是台风多的缘故,夏夜的风吹在人身上干燥凉爽,心头那点焦虑和恐慌也被稍稍抚慰。 许昭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看也没看就接通摆到耳边。 “喂,买到回家的高铁票了吗?”是楼郁打来的。 许昭咬了下嘴唇:“我刚跟我姐打过电话,她已经去我家陪我妈了,我这周末再回去。” 说完又有点担心楼郁觉得自己很不懂事,说:“我还在试用期,家里也担心请假会影响不好。” “不会,公司还是挺人性化的。但有人陪着她的话,你下周回去也行,这个看你自己。”楼郁并没有用批评或是教训的口吻跟他说话。甚至从最开始的那通电话起,自始至终都是很温和的语气。 许昭在那一瞬间,隔着电话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成熟和稳重,他吸吸鼻子:“吹了一个下午的风,都有点饿了。” “你在哪儿?” “就还在你家附近的地铁站。” 他们很少有一天之内连着两顿都一起吃的情况,但楼郁挂掉电话前叫许昭原地等他一会儿。 许昭便立刻从花坛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理了理头上的毛。于是等楼郁到地铁站口的时候,就看到原本蔫头耷脑的小狗在望向自己以后,眼神突然就变得亮晶晶起来。 “先找个地方吃晚饭吧。”楼郁走到他身边。 “不太想去商场里吃。”许昭还挑起来了,“死贵不说还要排队。” “嗯,那你决定。”在吃的方面,楼郁对许昭一直有种莫名的信任。 “我前段时间在网上刷到一个吃播推荐的铁板烧,不过在杨浦区,你高不高兴去的?” 为了吃一顿饭跨越几个区,在楼郁的认知里是件稀奇事。但发起这件事的人是许昭,那听起来就是一件蛮平常的小事了。 楼郁不常坐地铁,反倒是许昭这个外地人带着他刷闸进站,轻车熟路地挤上了地铁12号线。 出了站,许昭问他是骑自行车还是步行? 楼郁很果断地回:“打车。” “哥,”许昭翘起嘴角,“八百多米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楼郁因为许昭嘴里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愣了一下,但想了想,在公司其实还蛮多人这么叫自己的。 最后两个人是步行过去的,胖叔叔铁板烧门口排了老长的一条队。看这架势,没有2个小时都吃不上。 “算了,我们去吃别的吧。”许昭撇撇嘴,觉得有点遗憾,他不可能拉着楼郁在这里闻着油烟味排2个小时。 楼郁拉住他:“你有没有听过中国有句古话叫——” “什么?” “来都来了。” “噗——”许昭这下是真被楼郁给逗笑了。 他一笑,面前的楼郁也跟着笑了,还稀奇地露出了一对虎牙。许昭看呆,原来这人真的笑起来是这么好看,他直起身很严肃地说:“楼郁,以后也像现在这样笑该多好啊。” 他们后来没有在门口排队,因为许昭觉得这个夜晚的楼郁似乎不太一样,他不想要在拥挤的队伍里与陌生人分享,于是心思很活络地在美团上找了个代排,还笑嘻嘻地邀请楼郁跟自己来场citywalk。 他们几乎是越走越偏,周围人少了,绿树和路灯交织成一片空旷寂静的天地。 许昭敞开心扉,说高中才意识到自己是个同性恋,言而有信 那天晚上到家将近九点,楼郁刚进浴室脱掉衣服就接到了许昭打来的电话,他正光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缓缓摘下手表,露出层层叠叠的新旧疤痕,就听到许昭报备一般说:“我到家了。” 楼郁:“好的,早点休息。” 电话那头嘟囔了一声,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楼郁听不清楚,他调大手机音量,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 “你说什么?”他问。 “晚上比跑步,说好了输的人还要答应一个请求的。”许昭十分较真。 楼郁很想知道他那么努力地赢了自己以后会提什么要求,于是对着镜子笑了笑,在电话这头爽快道:“请提。” “你的手很漂亮,以后可以不戴手表吗?”许昭问。 电话里静默了一小会儿,许昭很紧张地攥着手机,他知道这样讲会很冒昧……然后果不其然听到了“嘟”一声。 楼郁挂断了电话。 外头又开始下雨,新闻上说台风要来,这已经是今年夏季的第二场台风。楼郁穿着睡袍站在阳台上,任由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