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许昭拉过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片膏药贴说,“没有再伤害自己吧。” 楼郁垂眼盯着自己的手腕默不作声。 片刻后他缩回了自己的手,声音褪去了刚才的情欲,甚至有几分冷淡地说:“没有。” 许昭心下漏掉一拍,着急地起身拉住了他的衣摆,总觉得稍有不慎,眼前这个人好像就要飘走…… “我腿疼” 许昭,楼郁在时间间隙里短暂的清醒过来,想要停下这样疯狂的行径,但许昭贴着他的耳边说,哥,我想要。 楼郁没有问他是想要自己还是单纯想要一种全新的体验,因为只有恋爱中的人才有资格刨根问底。 许昭搂着他的脖子死不撒手,真是很难缠的小孩。 因为别墅里没有计生用品,所以最后许昭被他翻过身合拢了腿…… 许昭感受着腿部的酸胀,揉了揉大腿内侧,一瘸一拐地下了床。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眼底冒出的黑眼圈,觉得昨晚自己一定是完全疯掉了。 群里通知在一楼吃早餐,许昭穿好衣服透过猫眼往外看的时候,正好看到楼郁回来。他往后撤了一步,门被“唰”一声打开。 “醒了?”楼郁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随手递过一个塑料袋给他。 “这是什么?”许昭接过问道。 “你酒精过敏知道吗?”楼郁蛮严肃地问道。 许昭点头:“你怎么知道?” 楼郁关上门,抓着许昭的肩膀转了个身。一瞬间,昨夜那些画面纷纷涌进许昭脑海,那股剧烈撞击好像带有余韵,让他倏地腿一软趴到了墙上。 楼郁掀开他的衣服,看了眼昨晚起了红点点的背部,基本全消下去了。 “背上已经好了。”楼郁说,“腿上自己看过没有?” 许昭脑袋抵着墙,心说腿上根本也不是起红点的事儿,他大腿内部磨破皮了,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 “楼郁,我腿疼。”许昭说。 — 楼郁陷入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之中,他既没办法完全切断和许昭的联系,对他的一切视而不见,也没办法答应他的表白,开启一段全新的恋情。 但许昭是个认死理的小孩,接下来在安吉的几天时间,晚上刚过12点,他就会抱着南瓜枕头来敲楼郁的房门。 清醒的楼郁放下看了一半的书去开门,看到许昭的收留 返程后一行人在上海站分开。许昭踩着楼郁的脚步走了一段,楼郁便停下来转过身问他:晚上要不一起吃个便饭? 许昭欣然答应。 1号线直达徐汇区的港汇恒隆,站在繁华绚丽的商场,许昭脑袋里凭空想到了ada口中那名和楼郁关系蛮好的精英律师。 “你总是喜欢带人去很贵的地方吃饭吗?”许昭问。 这句话问得就太没头没脑了,仔细听来还有点泛酸,楼郁一下子想起来前不久和“不速之客”的那顿昂贵午餐。 “你觉得呢?”他反问许昭,又换了话题,“想想要吃什么?” 许昭最近一直食欲不佳,楼郁都看出来了。前几天在安吉度假,别墅女主人做的一手地道的浙江菜,同事们纷纷赞不绝口,但号称“吃货”的许昭居然没动几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