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金山喘了口气,道:“我就这么一个孙子,我就问你,你们今天放不放人?”
艾彤彤道:“人,真的不能放!”
贺金山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怒目对着艾彤彤!
艾彤彤道:“就是放,也不是现在放。老人家,你现在活着,大家都给您老人家面子,你百年以后呢?再说了,共产党这么多年怕过谁,就是您老人家活着,想收拾你孙子,也只是看心情!”
贺金山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听艾彤彤说着。
艾彤彤道:“你孙子贺喜进进出出派出所这么多次,你老护着,其实,您这么做是害了他,就这次来说,不是关所在不给您老人家面子,换了新局长了,新局长是个茬口,他也不敢徇私!”
贺金山道:“他做不了主,我去找你们局长!”
艾彤彤道:“您可以去,你可以到局长那摆老资格,但是我可提醒您老,现在的局长打黑的时候遭人报复,老婆脑袋都被砍下来,他一个含泪瓣没掉,您要是真去了被撅回来,您的脸可是真没地方放了!”
贺金山道:“他敢!”话是说了,基本没有底气,他也就是在派出所闹闹,到市公安局,他还真犹豫。
艾彤彤忙道:“就是,就是!老人家您先坐,先坐!”说着,扶着贺金山再次坐下。艾彤彤继续道:“老人家,整个事情呢,就是你孙子把人打了,人家告到我们派出所,我们也没有办法,而且,据我们了解,你孙子打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贺金山道:“那……就真没法子了?”他看着艾彤彤,眼中已经没有了怒气,有的是一个老人对孙辈的处境的担心。
艾彤彤道:“我有个馊主意,你看看行不行:破财免灾!”
贺金山道:“他要多少钱?”
艾彤彤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先问您,如果您同意呢,我再找人家谈,人家答应了,一撤案,我们就放人,如果人家不答应,那么,您也别为难我们,你再找找上面,您看怎么样?”
贺金山颇为无助地点了点头。
艾彤彤掏出了刘猛的电话,找到刘猛指给他的电话号码,按下拨通键,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里疤瘌刘道:“什么事,猛子?”
艾彤彤道:“一点小事儿!”艾彤彤的声音与刘猛差别太大,疤瘌刘一下子就听了出来,疤瘌刘道:“你是谁?”
艾彤彤道:“听不出来了?刑警队的,到你那吃过烤串!”
疤瘌刘的语气马上改变,道:“艾警官!您可是有日子没光顾我的小店了!”
艾彤彤道:“忙啊!你兄弟老给我找事!”
疤瘌刘脑子非常快,立刻明白了艾彤彤的意思,道:“艾警官,猛子干的事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我这就亲自把他弄到你那,任由你落!”
艾彤彤道:“你太客气了,是这么回事,昨天晚上,我的一个小外甥把你兄弟打了,现在他爷爷来找我,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也是实在不能不帮忙,你就看在老人家不容易的份儿上,就这么算了吧,行不行?你兄弟的医药费什么的,都有我们出!
疤瘌刘忙道:“您看您,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嘛!这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猛子就是欠打,什么医疗费不医疗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