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推开门飘了出来,在他出来的瞬间,窝在窗台上似睡非睡的小蛇也噌地从门缝中钻出,然後动作熟练地爬到池星的衣领下,隔着衣服蹭了蹭池星。
池星弹了下小蛇的脑袋,目光在谢怀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後看向刑时:「你们闲聊,我去楼下转转。」
刑时一直看着谢怀,听到池星的话,他点了点头,敷衍了一句:「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池星:「……」
刑时压根没听他说话吧?
谢怀笑了笑,他看到池星下楼後对刑时说道:「找个空房间聊一聊?」
刑时同手同脚地带着谢怀走到隔壁的空房,他俩刚走进房间就听到程瑞几人连滚带爬跑出房间的脚步声。
刑时静默了一瞬才说话:「他们那边你都处理好了?」
谢怀自然地说道:「他们说会去找警察,但到底去不去谁知道呢?接下来还要拜托你看着他们。」
刑时点头,然後一人一鬼之间沉默起来,许久後,谢怀主动问道:「你这些年还好吗?」
刑时乾巴巴地说道:「我挺好的,背靠刑家,想不好都难。」
说着,他又对谢怀问道:「你……还好吗?」
谢怀:「也还不错。」
一人一鬼之间又沉默起来。
然後一人一鬼又同时开口——
「我一直想问你……」
「我……」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房间内又变得安静下来。
谢怀:「有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感觉不问出来答案,就算再过去十年我也会惦记着。」
刑时:「你问。」
谢怀:「还记得我送你的八音盒吗。」
刑时:「记得。」
谢怀:「你有看到下面刻了一行字吗?」
刑时:「看到了。」
谢怀问到这定定地看着邢时:「那你是怎麽想的?或者说,你当时是怎麽想的?」